工作人员进来也丝毫打扰不到的睡眠质量着实让人羡慕。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谁的闹钟关了,周今宜。”
“不是我”终于有人抵不住闹钟的狂响,但很可惜找错了主人。
“郑南知,凌涵你两谁的。”
大清早被一阵铃声轰炸醒的各位,各个顶着炸窝的头发,不肯和床分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柯,关闹钟啊。”
“欧哲去。”
“让郑南知去,他离楼梯口近。”
“我的天老爷啊,你们在造孽,你们这是影响青少年健康成长发育哦。”实在忍无可忍的周今宜边吐槽边找闹钟的来源。
一下楼人都傻了,昨天也没通知会有拍摄任务,楼下的工作人员已经各就各位,机位都摆好了好几个。
寻着噪音的来源,目光落在昨天打扫干干净净的战场上,五个闹铃,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
“真是亏得昨天收了茶几,不然被抓住还得了。”周今宜扬起标准的微笑给工作人员。
“小周你第一个下来可以关一个闹钟,”
“只能关一个,有任务?”周今宜很快反应出来,工作人员没回答问题,给了个十分标准的微笑。
他拔腿就想上楼通知兄弟们,被工作人员制止,强行带到客厅中央,站在楼梯口一副不让进的样子。
“现在上交手机不能去叫醒他们。”
“我手机就没带。”周今宜摊摊手,他穿着个睡衣就下来了,哪来的手机。
“手表也不可以。”工作人员已经和他们玩出经验了,能规避大部分漏洞。
除了那个别的几个,和其他孩子相处了这么久,总归是冤种当多了有经验。
“那我要申请出去晒太阳,太吵了,受不了。”周今宜找了个借口往外走。
“可以你去吧。”
“但是外面也有摄像老师。”工作人员回答的很痛快,也切断了他想在外面通风报信的可能。
“老师我们现在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被戳穿小心思,周今宜有些无语。
工作人员挂着假笑,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在他画到第二个王八的时候,沈皓清出来了,第五个郑南知和时与一起下来。
“哇,他两还真是常青树啊,此次都是他两。”
“我猜欧哲先下来。”
“有可能哎,但我压凌涵。”
“怎么了楚柯不配拥有姓名。”
“楚柯,沈皓清不去叫他,他肯定下不来。”
“放。。。”沈皓清刚想反驳,但一想好像说的也没错。
无聊中。。。。因为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老师你们是在惩罚我们吧。”沈皓清生无可恋的踢了踢拖鞋。
“快被吵死了。”时与也在闹钟折磨的生无可恋,用抱枕裹住头,试图不让魔音入耳。
“我灵感都要枯竭了,你看这都没表情给我的艺术作品了。”周今宜戳戳自己的王八,三十几只画的各个不同的风格,郑南知跟在后面补齐王八的眼睛。
“小凌,起床了,最后起床的有惩罚。”
工作人员也是无语,闹钟吵成那样,这三个还能雷打不动,甚至欧哲那边还叠了两层被子在自己身上,力求一个听不见。
“三个都不起。”
“有惩罚,楚柯。”
“好鉴于他们无视楼下的闹钟,两个人谁都没起床,他们在今天下午的拍摄会有相对应的惩罚。”
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可以去洗漱,限时半个小时。
沈皓清捧着自己的面碗蹲在一边看工作收机器人员,叹口气,何必呢,互相伤害。
闹钟还得自己关,吵得头疼。
“不疼,我们准备耳塞了。”
还得是跟了他们五六年的摄像,此话一出,沈皓清觉得碗里的面条都不香了。
“嘿嘿,叫你们起床,比我出外务拍你们还难。”
一时间客厅的四个孩子,有被伤害到。
“马上出发了你去叫叫楚柯吧,粘床上了。”欧哲晃了晃自己还没睡醒的脑袋,进入和时与抢面吃的环节。
“啊,你放这么多老干妈。”
“那吃我的。”林亓递过自己的碗。
“你起太晚了,沈皓清就做了这么多,你不行在加点水。”
“你那个更要命,还有剁椒。”
“我能行,怎么不行了。”
时与和周今宜十分不理解,看着他吃了一口,脖子和脸瞬间变红,还在硬撑,说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