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群里炸锅的消息他一早就看到了。早就听到他要回来的消息。
本来不重的感冒,变得严重,逼得他请了假,在宿舍一个人静静等着,随口的理由,谁知真看到人才惊觉自己是真发烧甚至已经更严重了。
“我去挂号,你先看着他两。”酷仔对着童音音一顿交代。
“恩。”
许以杭烧的有点犯糊涂,可他依旧能感受到,有只手搭上了他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没睁眼,一把拉住要抽回的手,手主人没有抵抗,他轻轻把自己的脸贴在他手上。
他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双手被焐热了也没拿开,他有些无力的靠后,对方看他有反应,手刚离开,衣角却被拽住。
童音音回头,躲了一晚上,不敢直视的目光,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对方。
许以杭以为自己会看到委屈,会看到难过,会看到伤心失望,甚至是埋怨气愤,唯独没想到他平静的看着自己。
“许以杭,你要挂水了”童音音看着游弋往这边走抽回被抓住的衣角。
“还在烧,打针吧。”
护士和酷仔说了什么他已经也没听进去,愣愣的看着前方,血回流了还在愣神。
酷仔连叫了好几遍才回神,他听见酷仔安排童音音带着游弋去住酒店,自己要在这守着,也听见酷仔和公司报备。
渐渐的不知道药里是有安眠成分还是自己真的太累了,他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