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切原盯着刚刚被打飞在地的球拍,愣在那里。
就连旁边场地的真田和柳也停下对练看了过来。
我扫一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在他们的脸上看到如出一辙的震惊。
三分钟还没过,两面水镜还立在原地。
真正在实战中用了技能我才发现,这和游戏是不一样的,现在我是真的能够真切感受到我与水镜之间的联系。
这也意味着我不必像游戏里那般,要等时间结束或者再次使用技能才能取消水镜,我现在完全可以自由控制。
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技能的存在,体验还不赖。
我现在很有立刻在口江口点口茄里开本《重生之我在球场当魔法师》的冲动,等着把我这段非凡的经历记录下来。
“这是阿彩新开发的招式吗?”从刚才就一直站在场边看我们对打的幸村率先开口问我。
“嗯。”再次听到招式这个词感觉还是很微妙,有点中二。
不对,我现在不就是国中二年级学生吗!中二一点怎么啦!
“很厉害,看上去似乎是一种移动步法……”
不,是一种移动魔法……
“能够从后场瞬间移动到网前的招式……这样的话防御范围可以扩大到整个半场了呢……”幸村一脸沉思状,在我无语的视线中试图将我的魔法网球科学化:“不愧是阿彩……唔,阿彩有起名字吗?”
“嗯……水镜,你觉得怎么样?”感谢技能名称,让我没有起名压力。
“意外地朴实,不过很贴切——”
没等幸村说完,切原终于回过神来,兴奋的嗓音直接打断了幸村的话。
“彩前辈!”切原冲到网前激动得手舞足蹈:“超酷的啊彩前辈!是忍者吧忍者!是那个吧!白!可恶啊!果然口影忍者是真实的吧!”
我:?
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当即无情又冷酷地扭头和幸村建议:“原来切原还有闲心看动漫,难怪成绩那么糟糕,果然应该把这小子的漫画和游戏都禁掉,你看他都开始说胡话了。”
幸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阿彩说得对。”
我心情颇好地听着切原小学弟发出的尖锐爆鸣。
————
晚上七点钟训练结束,大家收拾一下,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由于我们占用的是真田家的道馆,伙食问题真田家也顺带一并解决了。
掌管着这处分道馆食堂的厨师婆婆负责我们的三餐。
这位婆婆显然是打饭熟手,笑呵呵地往我的餐盘里多抖了好几块肉,还一脸慈爱的问我:“够不够吃呀?再来一点吧,这么高的个子,只这么些东西哪里吃得饱。”
我只好盛情难却地又多领了一只鸡腿回去。
再看看大家面前都堆的像小山一样的盘子,各位,我悟了。
来自长辈的爱,心里会不会感到沉重暂且不知道,不过身体倒是可能会先变得沉重。
不过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压力的感觉,运动少年的饭量大概都很大。
相比之下我的饭量其实很一般。
算不上挑食,只是不喜欢吃的会少吃一点,当然,芹菜除外,我的胃拒绝一切芹菜制品。
只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我的食欲通常不是很旺盛,除了偶尔兴致起来想尝个新鲜外,一般情况下进行三餐活动主要是为了活着。
不过小甜水除外,在这里我将再次郑重向各位安利咖啡牛奶,好喝,爱喝。
相比于我这种硬吃也能吃的低欲望选手,坐我旁边的仁王那种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挑食选手显然更让人头疼一点。
只瞧他百无聊赖戳着盘子里那几朵西兰花慢吞吞干嚼米饭的样子就知道,他又不想吃了。
“仁王,不要浪费食物!”真田拧着眉毛终于看不下去了,严肃道。
“是是是——”
仁王拉长调子,在对方逐渐不善的目光中苦大仇深地把西兰花塞进嘴里。
很难描述我现在的感觉。
就这么讲吧,小时候我妈妈也是用这样的目光威胁我吃肉的。
嗯,真田,男妈妈,哈哈。
“唔,这个口感实在太奇怪了。”仁王皱眉。
我理解地点点头:“我懂,感觉很像在嚼毛巾。”
仁王一愣,当即露出了颇为认同的表情,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意外精确的描述!我愿意给十分,puri~”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真田忍无可忍地朝我们这边发射来死亡视线,激情开麦:“给我心怀感激地认真吃饭啊!”
还没等我们两个做出什么反应来,被真田压着坐他旁边的切原反而先被他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被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