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借给我们用来集训。”
“什么?!那岂不是,岂不是,要去真田副部长家里训练……”坐我对面的切原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惊恐地站了起来喃喃着。
唉,这傻孩子,我甚至都有点怜爱他了。
我闭上眼,在真田“太松懈了”的怒吼声中借着眼皮先一步隔绝了切原被制裁的画面。
莫名有点理解柳的眯眼行为了啊。
“此外呢,鉴于下个月就要开始县大赛,这次集训除了训练本身外,我们也会专门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各位的课业水平进行摸底,确保所有人,”背后仿佛有大片百合盛开的幸村坐在主位上保持着微笑,加重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所有人,都能在月底的考试中拿到合格的成绩,以免有人因为不及格而被限制出赛。诸位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刚刚,是不是又说了一遍?”身侧的仁王小声道。
“……啊,我也听到了。”
“puri。”
————
周五下午三点半,我跟柳两个人拎着球袋跟行李去校门口集合,预订的大巴就在那里接上我们开去箱根。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合宿,稍稍有点兴奋。
这完全弥补了我没参加过军训的遗憾。
当年我在与校医院的博弈里终究是棋差一招,被医生坚定地开除了军训名单。
往事不提也罢,现在的我孔武有力,健壮得像超级赛亚人。
“切原呢?怎么还没过来。”
真田清点了一下人员名单,大家都到齐了,除了切原。
“收拾东西应该不需要这么久,被老师留下的可能性是87.5%,我去找一下好了。”已经坐好的柳又要站起来准备去捞人。
够了,我说够了,我心疼他。
他熟练的动作好像重复了千百遍。事实上倒是没有那么多次,不过确实算得上隔三差五,切原被留堂然后被柳捞回来这种情节都快成网球部的保留节目了。
坐过道对面的丸井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动作,指着窗外道:“哎哎,那是不是切原,柳不用下去了,他过来了。”
切原抱着大球袋背着书包正朝这里狂奔。
真田的脸黑的我都不敢看。
毕竟被捞回来的切原会被黑脸的真田大声训斥又是另一段网球部保留节目了。
总而言之,出发。
箱根,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