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早就好奇了,先前看了很多探店博主吃这玩意儿来着,如今自己就在这,说什么也得尝一尝。
刚准备进去,不经意间就瞥见对面的家庭餐厅里两个相对而坐的熟人。
啊哈,这不是我亲爱的邻座和切原小学弟吗?
鳗鱼饭暂停,让我看看怎么个事,我扭头就进了对面的店。
当我走近了才看清这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没有吃的东西,倒是摊开了一堆书和笔记本。
柳似有所感地抬头,下一秒就惊讶地同我对上了视线。
嗯……是我单方面同他对上了视线,他眼睛一直眯着呢。
“哟。”我略略歪头打了个招呼。
“彩,好巧。”柳朝座位里面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来:“来吃午饭吗?”
“嗯,你们这是……在补课?”我欣然坐下,又顺手把我眼前属于柳的那杯饮料给他推了过去。
坐我对面的切原从书本中艰难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来,有气无力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柳好心地给我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切原的班主任给我们看了他最近小测的成绩,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切原的社团活动很可能被强制暂停,之后的比赛也无法参加。”
“原来如此。”我寻思着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便捞起放在一旁的小测试卷粗略翻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很荒谬啊,这个成绩。
数学,国文,英语,历史,理科……这么多科没有一科及格。
稍好一些的像数学,只有42分,最低的英文只有7分。
这些卷子出得实在很基础,属于是我打眼一瞧就能得出答案连草纸都不需要的程度,完全可以排除是题目难的原因。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单纯是因为笨吗?”
“呃!”切原大概被我的话打击到了,那颗本来就乱糟糟被蹂躏好久更加凌乱的卷毛脑袋快要垂到桌子下面去了:“呜呜彩前辈好过分啊啊啊。”
我看着卷子上苹果的单词都被拼成alppe,实在很难同情他,扭头对柳说:“真是辛苦你了。”
柳唇角勾了起来:“要是真的同情我,不如和我一起来给他补课好了。”
我当即表示不不不我还是算了我不擅长教人。
“跑不掉的,彩,幸村已经准备给正选们排时间表来进行补课了。”
“……”
后悔,郁闷,鳗鱼饭它不香吗,为什么想不开要走进这家店。
可恶,我直接对着等在桌旁的服务员狠狠下单。
见状,柳也大发慈悲暂且放过了切原:“既然如此,先吃饭吧,也不急于一时。”
如蒙大赦的切原狠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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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一到,感觉天气马上就要踩上热与不热的界限上了。
和天气本身无关,只是我活了快三十年的身体本能反应而已。我这人比较怕热,温度高一点就觉得生活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我没精打采地顶着大太阳做着发球练习。
不知道是不是被漂亮部长发现了什么,他出声打断了我:“阿彩是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总觉得你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我都有点惊讶了,老天爷作证,我的动作和力道可是跟往常一样,毫无变化,心情不爽是不会影响到我的行动的。
至于表情就更不可能了,我是个每天都一脸不爽的面瘫。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估计是从我挑眉的表情中看出了我的疑惑,幸村解释了一下:“嗯,感觉到的。”
很好,很意识流,你们搞艺术的是跟一般人不一样。
我的这位部长除了网球颇有造诣外,在园艺和绘画方面同样相当有天赋。
倒不如说,天才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天才。
我无奈耸耸肩,抬手指了指天空:“只是太晒了,晒得有点烦而已。”
幸村若有所思点点头,还是开口劝我:“我们的比赛一般都在六到八月份,到时候可能会更热,阿彩还是要要多适应适应。”
我点头。
这我当然知道,一起回家的时候丸井跟胡狼已经给我大致讲了一下赛程的具体情况。
怕热怕晒是一回事,认真比赛是另一回事。
我可是个很负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