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口道:“先不用这么麻烦,警官先生,拿那张错误的卡带插进去试一下,看看设备能否启动就知道了。”
结果不出所料,把那张爬塔游戏的卡带插进去,显示屏上却弹出来了《阿特尔诅咒》的op。
“这,这怎么可能?”在场的游戏公司的员工全都震惊了。
自称负责人的平田更是一脸怀疑人生:“等一下,这,这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看起来这台机器本身就已经存储游戏了啊,估计还另作了一套运行程序。”我下了这样的结论:“而且插入什么卡带都无所谓,估计卡槽也只是摆设,不过既然能这么精准的在卡带弹出来时候复位,估计卡槽里还有传感器之类的东西,建议警官们可以仔细检查一下。”
大概是先前我的建议得到了证实,目暮警官对我说的话已然信了七成,当下询问:“平田先生,这台设备的程序是谁在负责?”
“是,久岛君。”
“真的假的啊?”久岛一脸懵:“运行程序是我在负责,但我真的不是这么设计的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吗?”
“我,我的程序都是用公司电脑做的,电脑上都有记录。而且期间我还和项目组的同事们讨论过一些细节的。更重要的是,这台设备我们昨天晚上还做过试验,那个时候还是正常的,这一点大家都能证明。”
小林闻言也点头证明:“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还进行过测试,那个时候插入别的游戏是运行不了的。”
“也就是说在昨晚的测试之后,有人趁大家不注意,将程序替换了。”
目暮警官显然也是知道了,替换程序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昨天晚上这台机器就在这里吗?”
“是的,测试完之后我们就收工离开了。”
“快去调监控。”
“是。”
事到如今,这件案子在我看来也就没什么疑点了,虽然没啥证据,但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大中午的展厅会空无一人了。
是有人故意把大家支开干坏事。
我再大胆地不负责任地猜一下,大概就是平田了吧。
最后离开展厅锁门的人,同时也是设备负责人。
虽然一直表现出受到惊吓哆哆嗦嗦的样子,但是在我提出要启动设备的时候,他又主动站出来要帮忙,嗯,很微妙啊。
后续也如我所想的一样。
平田身上被搜出了用来拷贝的磁盘。
这哥们一改刚刚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脸上全是怒气和恨意:“这全是他应得的,什么天才游戏制作人,他拿走了我哥哥的心血,害得我哥哥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像这样的烂人,这么轻易的死去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这不是你犯下杀人罪行的理由,你哥哥难道会希望看到你成为这样一直活在仇恨当中的人吗?”小胡子侦探满脸严肃道。
“嗤,谁知道呢,我写了那么多信,警告他取消这次展会,他不听又怪得了谁呢。这个烂人在从我这拿走测试用的游戏卡带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给的卡带是错误的,像这样一个人,到底能做出什么好游戏,外面吹捧他成那个样子,听得我只想笑,随便吧,警官,把我带走吧。”
平田满脸嘲讽,头也不回的被警察带走了。
“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月隐先生。”
目暮警官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什么冉冉升起的新星,一脸的和颜悦色:“要不是你看穿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结案。”
我觉得警官倒是太谦虚了;“哪里,多亏了江户川小朋友的提醒我才想到的,而且警官们也很负责任。”
就是有点荒谬。
我从小就爱看什么《今日说口》,《口口在线》啥的,印象里正经的警察查案好像不像这样,怎么描述呢?嗯,跟推理小说似的。
我突然感到有点恶寒,运动番怎么会出现这个啊。
算了,不管了,麻烦死了。
总而言之,这次发售会告吹,游戏公司暂时分不出精力来搞这个了,按平田所说的,他哥哥做的游戏被藤田拿走发布,那么前几部大作的真实坐作者也有待考据了。
主要是赶得时候不好,正好碰上了发售会,周围还有记者,虽然他们被警察拦在了外面,不过平田说出真相的时候,记者们还是能透过警察的缝隙咔嚓咔嚓拍照片。
游戏公司这下不得不自查了。
小林小姐向我表达了歉意,并表示她已和经理请示游戏和外设可以送我一份,以感谢我的帮助。
我觉得本质是感谢我的大投资人之子的身份。
但我还是我摇摇头,不了,谢谢,我不要,太晦气了。
再见,东京,我要回去打网球了,还是朴实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