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哦,记得的,说是………”
“没有在问你。”
莫里兰已经是用尽修炼一生的素养在阻止自己翻白眼了。
“信件的口吻反而像是家书,所以如果是专门给塞西特利亚看的就说得通了。”
塞西特利亚也是皇后殿下的亲生女儿,第一时间传信给重要亲属不奇怪,而且可以很好解释为什么很多事情没说清,比如,不想让塞西特利亚担心。
所以这个思路走不通。
弗恩利又认真思考一番,道:“算了,想不通。那就………行刺的人是二皇妃?三皇妃?迪克里亲王?塞菲尔维斯亲王?还是……诶等等,皇后殿下是你姑姑来着?那这事你一定很重视了,我再帮你想一想………没准是哪个个嫌权利不够大的贵族勾结哪位皇妃呢……靠,不会是我爹吧?咳咳,我什么也没说……”
“嘭!”
莫里兰手中的水杯重重击在桌面上,隔着桌布缓冲仍然发出很响的一声。
弗恩利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精神,就看见莫里兰黑着张脸。
“呃………”弗恩利期期艾艾起来。
莫里兰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家伙这副德行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把所有可能发生在一个王国中的狗血桥段都想象了一遍,也是个奇才。
平复一下心绪,莫里兰道:“回去之后才能下定论。”
弗恩利哦了一声,低头拿长勺搅动咖啡。
“莫里兰斯蒂亚,弗恩利!你们原来在这里啊!”咖啡厅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贵族子弟喘着粗气对他们喊道。
莫里兰心觉不对劲。
“塞西特利亚不见了!“
“!”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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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游轮上都变得一团混乱。
除了他们一行人以外,本来目的不同的游客早已乘快艇换船,随缘去哪儿的游客此时也被服务人员们遣送回房间,甲板上来来往往的慌张人影全都是和莫里兰他们一道来的贵族和各种侍从女仆们。
“公主殿下。”
“塞西特利亚!”
游轮上此起彼伏地都是这种呼唤声。
莫里兰穿过慌乱纷杂的人流,疾步向游轮的控制中心走去。
控制中心的门被哐地一下打开,里面通信员正在机器前捣鼓着。莫里兰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再用另一只手在按键上按顺序点几下。将通讯员写好的信息一口气删除。
通讯员慌慌张张不知所措,一脸惊恐地看着莫里兰:“怎……怎么了?”
“塞西特利亚的事先不急着往回传。”莫里兰快速解释道。
“那……那怎么办?”通讯员支支吾吾道。
“说不定一会儿就找到了,本来那边也刚刚出现事故,不要添多余的麻烦,”莫里兰快语道,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是哪一位老爷的人?”
通讯员大概是脑子被突变搅浑了,吞吞吐吐好几下才说出:“是……是芬特伯爵。”
伯爵爵位,也够了。
“好,那么劳你回去告诉他,召集所有可以使唤的下人,分组分区域寻找,他们那样乱七八糟地乱窜效率太低了。”
通讯员连忙道:“啊……好,好。”
“别再在那儿点头了,快去。”莫里兰说道。
“好……是!”说完通讯员转身往船舱跑去。
不知道芬特伯爵是怎么想的,居然录用这么呆西西的通讯员。
莫里兰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真头疼。
双重意义上的。
本来找塞西特利亚的工作应该由老一辈的负责。不是他爱多管闲事,而是现在塞西特利亚的事完全和他密切相关。
第一,塞西特利亚是他表妹。
第二,现在爱德兰号完全是公爵家的资产,也是他的资产。公主在这艘船上丢了追责会追到他身上。
要命。
这对公爵家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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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恩利小步小步地在船舱的走廊里走着,堂堂卡夫卡公爵之子硬是给他走出了小偷的感觉。
莫里兰交代他去找人,先找侍从查默,他找到了。然后再找一个他不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的人:
那个晚宴上和公主殿下聊天的男人。
弗恩利连那人的正脸都没见过,只知道那人穿着体面的礼服,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
他已经找遍了公共区域,都没有找到,所以他现在开客房区域了。
虽说所有人都要找公主殿下了,这里理应没有人,但万一呢?
不知是敢于社交还是脑子少根筋,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