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警着什么,随时准备向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事物发起攻击。
莫里兰吞了吞口水,后颈有些发麻。但想着自己说对了洛克福德又不会冲起来把他掐死,就继续说:“所以,你说说,你是为什么在爱德兰号上?”
与其自曝底牌,不如把问题抛出去,让对方自己说。
“这儿;是我家。”
莫里兰隐约听到了细小如悄悄话的声音,但分不清说的具体是什么,于是问道:
“你说什么?”
洛克福德忽然坐起,瞳孔死死的聚焦,凝视莫里兰,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锐利的目光,一副轻松样子道:“搞那么紧张干什么,没准我只是一个船工呢?”
“船工?”莫里兰听了皱眉。
“就是最底层那种嘿起嘿起铲煤的那种。”说着洛克福德还做手势表演了一下。
莫里兰感觉自己嘴角控制不住抽了一下。
哪里有你这样衣冠楚楚的锅炉工?怕不是铲黄金的吧?
莫里兰沉声说:“那你别再在这儿当锅炉工了,到宫廷里当陛下的专属弄臣,保证宫里所有人都能被你的玩笑折服。”
洛克福德没说话,作思考状,知道莫里兰以为他真的信了的时候,他发话道:
“那你被折服了吗?”
……………
一时竟分不出他到底是信了,还是单纯怼自己。
“你觉得呢?”莫里兰还是咬牙回答了这问题。
洛克福德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准吧。但最好没有,毕竟不是玩笑。”
“哈?”
莫里兰扶额。
“行了,管你是什么,就算是偷渡,只要你不乱搞事,还有离公主殿下远一点,不要打不该打的歪心思,我不会管你做什么。”
洛克福德叹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学着公主的样说:“诶,哥哥也就只有这点用了么。”
莫里兰又对凳腿踹了一脚,道:“还有,对身份比你高的人放尊重点。”
洛克福德摇摇头:“哎,咋俩都这样了你忽然来扯些尊重不尊重的。”
咋俩哪样了?
莫里兰无奈地闭上眼,道:“换个人你早死了五六七八回了知道吗?”
“好好好,感谢您的宽容与理解,尊敬的莫里兰斯蒂亚阁下,”
莫里兰撇着嘴点了一下头。
洛克福德话还没说完,他笑着看向莫里兰道:
“阁下,命名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