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愣住了。那双总是平静的蓝色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了放在我头上的手,视线也慌乱地移向了一边。
我他那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耳根,就像红墨水滴入水面,迅速就被染得通红。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不成调的音节,“……走了。训练。”
说完,他便转身,用一种近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态,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那仓促的背影,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中的那团浓雾,不知何时,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