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我刚刚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蠢透了。
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出糗啊!
“那……那个……”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紧紧攥着衣角的、紧张到发白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蝇,“义、义勇……先生?”
我试探着,将那个过于亲密的名字,和他那疏离的姓氏,笨拙地组合在了一起。这个称呼,既保留了一份尊敬,又悄悄地、拉近了一丝距离。
廊下的阴影里,我似乎看到,他那总是紧绷的嘴角,有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上扬弧度。
在那之后,我终于成功通过了全部的机能恢复训练。我开始独自解决一些实力不强的鬼,手中的刀愈发熟练,心态更加稳定。
直到春告带着一份紧急指令,落在了我的肩头。而另一只年迈的鎹鸦,也同时落在了富冈先生——义勇先生的肩上。
我们的任务指令,竟然是同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