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存在,并让他的女儿,念出了鳞泷老师那封以性命担保的信。
“……若祢豆子袭击人类,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一同切腹谢罪。”
当听到富冈先生的名字时,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他竟然,也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吗?为了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少年,为了一个他本该斩杀的鬼……
我更加相信富冈先生的内心肯定是善良勇敢的。
我终于明白,他在那田蜘蛛山为我挡下的,不仅仅是蝴蝶忍小姐的刀,更是整个鬼杀队的规则与怒火。
“即便如此,”不死川先生依旧不服,他划破自己的手臂,让稀血的香气飘向祢豆子,“鬼,终究是鬼!”
祢豆子从箱子中爬出,面对着那充满诱惑的鲜血,口水直流,身体因渴望而颤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定要坚持住,祢豆子。我的视线不敢离开分毫,在内心为祢豆子祈祷。
然而,她最终,还是猛地将头扭向了一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好样的!祢豆子。我差点就要不顾场面,在这严肃的场合为她鼓掌欢呼了。
“那么,”主公微笑着,目光仿佛穿透了虚无,落在了我的身上,“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最后,秋山家的孩子,那个自创了冰之呼吸的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完蛋了。我站在原地,仿佛血液在倒流。
“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呢?”主公温和地问,“甚至不惜对我的另一位‘孩子’刀刃相向。”
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还是抬起了头,迎向那无形的视线。我没有去看主公,而是看向了那个独自站在远方、沉默的身影。
“因为我相信,”我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无比清晰,“我相信鳞泷老师的判断。我始终认为关于一条生命的决定,不能太草率,最起码要给当事人申述的机会。”
“也因为我相信,”我顿了顿,将目光转向富冈先生,一字一句地说道,“富冈先生的刀,绝不会挥向无辜之人。”
庭院里,一片寂静。我看到恋柱小姐的脸颊更红了,音柱先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不死川先生,则发出了不屑的“切”声。
而富冈先生,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蓝色眼眸,在那一刻,荡起了我从未见过的、剧烈的涟漪。
主公笑了,那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
“好了,”他说,“将炭治郎、祢豆子,还有秋山美绪,一同带去蝶屋敷疗伤吧。”
终于结束了!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至于义勇,”主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似乎,找到了一个很懂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