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液,到手。
施,不得已剑走偏锋。现在她同萧执安和好,情况有变,却不妨碍她依旧想救皇帝。

    就让圣上杀女儿,也好避开萧执安杀妹妹。

    妹妹毕竟是妹妹,林怀音有兄长,她不想在萧执安心底留下难消的块垒。

    既然一定要脏一人之手,伤一人之心,那养而不教的皇帝陛下,更应该为平阳公主负责。

    于是乎,摆在眼前的问题,即成请谢心存立刻去救,还是偷取他的体.液,提上罪魁祸首公羊颜当人证,再去救。

    优中择优,当然是第二个选项,可是体.液如何提取?取来如何使用?

    林怀音一窍不通。

    眼珠子上上下下地转,林怀音时不时瞟扫。

    谢心存心知她又在使坏,笑吟吟期待她搞小动作,送上门。

    然而林怀音谨记威胁——“再有下次,我就当你是在邀请。”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不自量力。

    若在从前,林怀音小倌都敢找,邀请就邀请,谁吃谁还不一定,□□想要多少又多少,现在有了萧执安,她老实巴交,苦哈哈冲谢心存干笑:“那么,敢问谢少主,可愿意往金仙殿,瞧瞧我大兴皇帝陛下的病情?”

    林怀音不胡来,谢心存不高兴。

    他都故意说自己的体.液可解百毒,小丫头居然不动歪脑筋?

    是为了兴朝储君吗?

    如此为个男人束手束脚,压抑天性,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谢心存不满,也顺便代林怀音不满,横臂一展,径直打横抱起,欲离宫去找她前夫沈从云,尽快结束赌局。

    双脚突然离地,林怀音自是挣扎,可是谢心存双臂一收,小粉脸毫无防备,压入颈窝。

    林怀音顿时红了眼——脖子!!!

    脖子就在嘴边!

    咬一口吧?

    心底一声饿狼咆哮——

    咬一口吧!

    咬一嘴血,是不是立刻就能——就能怀孕?

    咬!

    林怀音张嘴——

    尖牙薄唇对上劲瘦脖颈。

    谢心存脚下一顿,呼吸停滞。

    床上的慧贵妃闷哼一声,睁开眼皮,音声婉转绵软:“挽枝——我渴了——”

    与此同时,萧执安屏退左右,在内侍太监、宫娥、禁军的震惊中,步入寝殿。

    林怀音用力——

    犬齿刺破皮肤,少女的唇瓣含着唾液吮吸。

    “唔。”谢心存闷哼一声,喉结滚动,沉溺其中,再也挪不动步。

    慧贵妃半天没人应,懒懒下床一看,满地宫娥昏睡。

    “啊啊啊啊!来人啊!”

    贵妃尖叫。

    萧执安快了几步,一个转角,迎面撞上倚墙闭目享受的谢心存。

    男人的手,正在林怀音后背动情抚摸。

    林怀音咕叽咕叽吞咽,又吸满满一嘴血,吐进袖子,正欲埋头继续苦干,给皇帝陛下也攒点儿,惊觉谢心存怎么不动了。

    鬼使神差地,她感觉到一道熟悉又渗人的视线,弱弱回头。

    萧执安两臂插来,抱得她凌空。

    “别!”林怀音嘴角淌着血,张牙舞爪拒绝——“我还没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