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他。

    若是往常,少不得一场耳鬓厮磨,林怀音会爬到萧执安身上,饱餐一顿,潇洒离开。

    但是客馆那夜横在萧执安心头,他接受了林怀音不爱他,她的身心都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事实,现在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抱她。

    放下林怀音,萧执安靠边坐定。

    林怀音感觉到一种冷淡疏离,他不再喜欢和她贴贴,他都不再亲吻她,便也往车壁靠,低垂眼皮,听他怎么个说法。

    “瞒着你,是我不对。”萧执安先道歉:“我私心里,是想暗中为你解毒,此事便当没有过。”

    林怀音静静听,理解他的意思:所以,还是要解毒,要有子嗣,能治好,就一切照旧。

    “既然你已经知道。”萧执安俯身,尝试直视林怀音的眼睛:“音音,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我?林怀音抬起一点眼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特意来过来,自己没有想法吗?为什么突然问她的想法?最关键,难道不是他的意思吗?这么问,这么拒人千里,他到底想听她说什么???

    “没关系,只要你想要,我都答应你。”萧执安对上她颤抖的瞳仁,悻悻地挤出一缕笑。

    音音好像不满意他。萧执安心里苦涩难言,他确实没资格过问她的私事,她前世死前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她念念不忘舍不得那个男人,她是他的太子妃,她将所有的爱都留在前世,也许今生根本不愿意为别的男人怀孕生子,也许,他根本不该来这一趟。

    “你不用现逼自己想,你那么笨,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跟我说。”

    萧执安不想惹她嫌,给出承诺就打算走,顺手揉林怀音脑袋,想说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那手大剌剌伸来,修长的手指,中指左侧有个凹痕,薄茧会反光,抚摸她肌肤的时候,轻轻刮蹭,微微痛,碎碎痒,叫人心颤。

    曾经的恩爱瞬间如冰湖潮涌,林怀音激灵一下,小身子打颤。

    萧执安的手,就顿在半空,怏怏收回,他不愿勉强,既然她拒绝他碰,他不能唐突,他忍得住。

    可是林怀音忍不住——他不能既来找她,又不要她!他不能伸手勾引她,临了了又逃跑!他不能这样对她!

    一把抓住萧执安右手,林怀音抱紧了狠狠把他拖到跟前吼,“你发什么疯?萧执安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我要怎么样都可以,那我要平阳的命,我要你的东宫,我要你说好听的哄我,要你抱我,亲我,我要你,你也给吗???”

    “我,我——”萧执安舔唇,满脸通红,耳垂滴血,脑瓜子懵懵地,嗡嗡嗡嗡嗡……音音刚是不是说要他???说了吧?前缀是萧执安,千真万确是萧执安吧!!!

    萧执安疯狂消化,脑中的“太子妃、他的孩子……”

    客馆那夜一点点烟消云散……

    与音音共度一生的将来,重新清晰浮现……

    林怀音半点耐心没有,爬他身上将他两手放自己细腰,掐住萧执安下巴:“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要不要我?”

    “要!”

    萧执安冲口而出,欣喜若狂,赴这梦寐以求的邀约。

    天地万物倏忽消失,世间至宝唯有他的音音,心脏突突狂跳,跳向林怀音,拉着他俯身折腰,覆向林怀音唇瓣。

    肉,终于进到嘴里来了。

    林怀音饿了许久,馋得抓心,再次品尝,她确定自己喜欢这一口,就要这一口。

    萧执安是她的人间至味,每次都浅尝辄止,她从未尽兴,这一刻确认两心相许,她终于不忍不住,伸手去掏。

    “嘶——”

    萧执安僵硬发颤,真是要死在她手里。

    “别。”他捏住林怀音小手,喉结上下滚,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熟螃蟹。

    “为什么别?”林怀音不理解,“你不想吗?”

    “我——“萧执安红彤彤,语塞得像个孩子。

    他想说来找她又不是为了这个,而且现在在马车上,外面还有马夫,心急也不是这么个急法。

    急不急的,他自己支棱着呀。林怀音搓着小手手摇头:萧执安这个人,想法太多太正经,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正经,不好玩。

    于是她用点巧劲,彻底压翻萧执安,小手灵巧探去,萧执安“嘶——”,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好了,终于不吭声了。

    林怀音第一次试手艺,生涩但是应该够用,半伏在萧执安身上,扒开他抬手挡脸的小羞涩,一边欣赏他涨红脸扭捏躲闪,一边观察他抽冷气哆嗦的频率,现场修炼技术。

    马车摇摇晃晃,林怀音衣衫整齐。

    凉风拂掠车帷,萧执安的太子冠发散乱。

    冷的风和烫的掌,林怀音一一感受。

    萧执安侧躺装死,林怀音掏出锦帕,慢悠悠擦手,她觉得她对萧执安算是有交代了,他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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