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安,我想要你,现在。
来伺候萧执安,林怀音乖乖地来。

    平阳公主明晨要见抓痕,林怀音就给她抓痕。

    找不到鱼丽,但是找萧执安很容易。

    林怀音亲吻,发疯似地吻萧执安。

    可萧执安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他解林怀音的衣衫,湿漉漉一件件扒。

    林怀音也脱萧执安的衣袍,他不肯,她用尽全力压翻他,爬到他身上,冰凉的手摸进胸口,往下探。

    “音音。”萧执安捉住林怀音的手,“音音你怎么了?可是在怪我要回京了还没给你承诺?”

    林怀音不答。

    她没有听见,她脑子懵懵只有鱼丽的脸,只想把萧执安剥干净,挠破他的前胸后背。

    回京告发还有六日,但鱼丽要先熬过明晨,林怀音拖不起。

    萧执安不配合,林怀音经验不多,但是她会蹭,她蹭过许多次,知道萧执安最受不了什么,她坐起来浮动身子,萧执安就瞬间眼尾通红。

    “音音。”萧执安喉咙难抑地滚动,重重将林怀音拽到怀里,死死按住她后背。

    “别动。我会娶你,明媒正娶,我们会有纳妃的吉礼,会有洞房花烛,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要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

    “音音你相信我。”

    萧执安缓缓坐起,压紧林怀音小身子,托起她的脸,她伸舌头舔他手指,他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眼眶泪痕犹在。

    刹那间,萧执安似被绞索套牢,五马拉绞索狂奔,尘土飞扬,天昏地暗,撕得他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萧执安心疼得如同死去。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怀音,哪怕是他掐住她脖子,几乎将她掐死,她也从未这样,仿若一具破碎的空壳,放置灵魂的地方,空空荡荡。

    “音音!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萧执安脸色铁青,太阳穴浮起青筋,他不敢相信,他在这里,林家兄弟在这里,八千禁军在此,音音居然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至此。

    外间通传水来,萧执安抱起林怀音,坐进浴桶。

    哗啦一声,浴汤溢出,雾气氤氲。

    热水和萧执安紧紧包裹林怀音,睫毛微微颤动,她转动眼珠,凝望萧执安,喃喃求他:“执安,我想要你,现在。”

    “好。”

    萧执安没有任何犹豫。

    脱下林怀音最后的小衣,也解开自己的衣领。

    如果这样做能安慰她,萧执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