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动静。
林怀音脱了鞋袜,猫悄悄进去,推开门往里一蹦——
萧执安看到一双赤足,脚指头像一颗一颗小蘑菇,脚背白嫩嫩浑似颤抖的酪乳,尴尬地左脚搓右脚,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搓得粉嫩。
一双脚,都这么勾人。
萧执安无奈至极,起身抱起那个无所适从的脚主人,转身往卧房走。
“五天了。”
林怀音听到萧执安在耳畔恶狠狠咬牙。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必须亲眼确认。”
林怀音感觉他呼吸炽热如火,腹中馋虫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殿下当真,只想看臣妇后背的伤?”
林怀音搂住萧执安脖子,跨上他的腰,蹭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