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安神操作善后
食案的脸,皱了皱眉头。

    疼。

    好疼。

    林怀音的意识穿着雀头履,站在诏狱,火把吡噃乱响,走廊里回荡太监临近的脚步声,太子一手捏翠羽簪,一手拧她耳朵,把她拉到唇边,温热鼻息落入她耳中:“你究竟要被这种东西,控制到什么时候?”

    听言,林怀音心头惶然一惊——错了,不应该是“你要活下去”吗?

    “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

    沈从云吗?

    不!我没有被他控制!我不再受他控制,绝不!

    林怀音眉头深锁,抓住太子的手,惊惶睁眼——“殿下!”

    四目相对,萧执安吃了一惊,她眼里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慌张,好像落水爬不上岸的猫儿,他听过无数人唤他殿下,但是沈夫人这一声,不同于任何人,好像他不应,她就会碎掉。

    “我在。”萧执安下意识脱口。

    林怀音听声抬头,恍惚望住萧执安的脸,发现他换了衣裳,又觉得不及白衣囚服好看,嗯,林怀音迷迷糊糊地想:其实不穿也好看。

    萧执安背后的正堂撞入眼帘,堂中空空荡荡,杯盘狼藉,林怀音转了转眼珠,又想:怎么可能太子殿下一人,光秃秃杵我面前?

    是幻觉。林怀音松了口气,也松开萧执安的手,不再看他。

    看来药效不够,我得彻底倒下才能躲过沈从云怀疑。

    她捧起鲵鱼雪蛤羹,咕嘟咕嘟往肚子灌,当着萧执安的面,再次将自己迷晕。

    一番离奇操作,看呆了萧执安。她为何会中招,当场就有答案。

    坏猫猫在耍无赖。

    萧执安无奈摇头,眸底一抹亮色刚起,脑中乍然浮现初九的癫狂模样。

    一瞬间,他凝重了神色。

    他要拧醒她,好好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