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vs太子萧执安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原来如此,皇兄你心里有数就好。”平阳扒开他手掌,转身边走边打哈欠:“你走吧,少给我惹点麻烦。”

    萧执安无奈地看她走远,步出殿宇,外面月明星稀,他心情大好,吩咐玄戈:“尽快将平阳府中所有人严查一遍,她年轻又过于护短,容易被底下的人哄骗。”

    “是,殿下。”

    萧执安登车离开之际,平阳也钻回了沈从云怀里。

    冰冰凉凉的小身子,撞上沈从云炽热胸膛。

    她轻吻,他呻.吟,唇瓣喷吐热气,肌肤湿一寸烫一寸,软软移到沈从云耳畔,平阳低声炫耀从萧执安那里攫取的胜利果实:“中书舍人留不得了,让他自己拿着赵昌吉的急奏自首去吧。”

    “唔。”沈从云情到浓处,喉结上下滚动,他克制而又克制,大脑找回一线清明,勉强做出回应:“到时候太子只会查到中书舍人勾结白莲教,偷盗兵器、压下急奏,都是他一人所为。”

    “这样我的云哥哥就能全身而退。”平阳吻上他的唇,以示庆贺。

    在她看来,二王庙被查,是秦洛立功心切,摸到蛛丝马迹,一网打尽,此事非常简单,应该不涉及什么阴谋。

    唯一的问题,是秦洛做事非常审慎,不应该闹得满城风雨,传出公主窝藏白莲教这种皇家丑闻。

    平阳非常清晰地感觉到:无形中,有一只手在搅动风雨,冲她而来,而且这只手能量非常强大,几个时辰就传遍京城,像是在刻意施压,让太子严办她。

    这样的直觉,她没有告诉沈从云,因为她目前唯一的怀疑对象,是她父皇——当今圣上。

    年幼时,她撞破了父皇最不堪的隐秘,她恨父皇,她相信在父皇心里,她也是一根必须拔除的肉中刺。

    但是父皇真的会因为厌恶她,不顾皇家颜面?

    还是说,父皇明知皇兄会护短,闹大,其实是想借机削弱他监国太子的威信?

    半死不活还在算计。

    我们这对儿女,在父皇眼里,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平阳冷笑,她转念思索赵昌吉遇刺。

    一名箭术高超的神射手,卡在二王庙被查的节点射杀赵昌吉,时机如此凑巧,莫非事先知晓二王庙会被查,在帮她灭口?

    对方是敌是友,冲什么而来,平阳暂不清楚,事发突然,现状虽然被动却还说不上危险,与其纠结这个搅局者,不若加快进程,刺杀萧执安,尽快掌握局势。

    沈从云心思细腻,他想到了赵尚书的儿子——赵砚修。他非常怀疑赵砚修知晓他与赵尚书密谋结党一事,留着赵砚修是个祸患,斩草务必除根,正好嫁祸给那个神秘弓箭手。

    对于平阳公主来说,二王庙被查抄,她手头能用的白莲教众只剩两千,眼下最要紧是银子,这一点毋庸置疑,沈从云表示他去办。

    他没有提林怀音,他不想在平阳面前提起别的女人,更何况一块蠢笨的垫脚石,不配入平阳的耳。

    沈从云告诉平阳,沈在渊不日即将回京,九名“高僧”也已经暗中护送来京。

    借沈在渊的手,他和平阳无须正面接触,这些“高僧”会直接入相国寺,以便在浴佛节祈福当夜,刺杀萧执安。

    当然浴佛节前,沈家设宴,还有一出好戏。

    平阳公主戏谑调侃:“有我的云哥哥坐镇,苏景归当真敢去沈府会他的小青梅?”

    “放心。”沈从云亲吻她发丝,呢喃:“苏家的暗桩还没撤,苏景归所有动向都在我掌握之中,他一定会去。”

    ——

    沈府。

    一夜过去,除却清音阁主仆三人,沈府后宅,所有人辗转难眠。

    沈老夫人絮絮叨叨,同亡夫说一宿话。

    沈兰言没见过太子殿下,但是不耽误她依偎在太子怀抱,素手一指,太子给她的小姐妹赏赐金银珠宝,再一指,姓柳的负心汉剁了当太监。

    徐嬷嬷哆哆嗦嗦发一夜高烧,睁开、闭眼,都躲不开林怀音冷箭一样的眼。

    欺负过清音阁的人,怕遭报复。

    从前没露过脸的,琢磨夫人有了身子,清音阁应该缺人手,怎么才能入夫人和两个姐姐的眼,挪到这边伺候。

    鱼丽和蟹鳌兴奋一阵,睡了半年来最香甜踏实的一觉。

    林怀音躺在前世的疤痕上,噩梦与现实反复闪跳。

    她大汗淋漓醒来,很想出去打听平阳公主有没有被太子处置,沈从云是否也被抓走,然而推开窗,冷月高悬,凉风绵绵。

    京城,酣睡如常。

    林怀音抱紧身子,打个寒战,笑自己蠢。

    与其指望太子殿下一步铲平前路,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应付沈从云。

    沈家母女好糊弄,但是沈从云心思深沉,缜密周全,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二王庙和兵部事发,他会比平常更警惕,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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