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处刑
成低贱画师谋食,实在太伤人了,沈从云喉头一甜,鲜血涌上喉咙。

    他硬生生咽下,死死瞪着林怀音,眼神冰冷凌厉,洞穿林怀音心肺,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想说话,还要克制表情,只有无尽的屈辱在胸中翻腾。

    林怀音肩膀生疼,疼得麻木,疼得神魂战栗。

    她被沈从云拘着,肉.体.仍然在枷锁中,不得解脱,眼神也不敢暴露得逞的快意,但是她真快乐啊,一年来,加上噩梦中的三年,整整四年来,她从未如此畅快,如此尽兴,如此兴奋得全身颤抖,热血沸腾。

    她爱死这种感觉,虐他,虐死他,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夫君。”她柔柔地,发不出声音地,用气声唤:“夫君,看样子没办法继续卖嫁妆了,我还是直接去林家吧,万万不能误了您的大事。”

    气声吐出来,每个字都发虚,唯独“大事”二字,林怀音用尽所有力气。

    不出所料,沈从云一听这话,理智瞬间回归。

    为了平阳公主,他可以忍受任何事,事已至此,面子没了,银子绝对不容有失。

    再恨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咬牙放开林怀音。

    林怀音一脱身,娇滴滴两手又搭在左腰,柔柔顺顺行完礼,一步一步退出大殿。

    鱼丽蟹鳌欢天喜地,接上她疾步往外走。

    林怀音的乖顺,把在场众人都看呆了,暗骂鬼迷心窍了吧,软饭男还要哄着供着?

    一个不中用,另一个更不中用。

    女眷们一下子被这对夫妻伤透了心,转身哗啦啦散场。

    角落里瞧热闹的青年才俊,眼里再也燃烧不出敬佩的光彩。

    当朝首辅私德如此,不知道在朝堂上是不是也两面三刀,几人默默对视,蔫答答,失望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