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剑沉入水中,章蔓花容失色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林与面露笑意,随手转着刀朝她一步步走进。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被逼的,别,别过来,你……”
林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棍子,一闷棍将章蔓打晕,躲在暗处的丫鬟跑出来跟林与一起将章蔓抬去厢房中。
林与换上嫁衣不动声色地坐进轿中,此时,那些送亲使者们刚好用完饭回来,众人又在后院中等了很久,迟迟不见傅明回来。
因公主是傅明寻回来的,加上傅明有意要送送公主,按理来说公主出嫁前总要来谢一谢他,可他人却不见了,几位使者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表露出来,那丫鬟神色慌乱,扯了个谎先拖住这群人,在前厅里急的来回踱步。
此时已经是卯时了,众人怕误了时辰,七嘴八舌商议着他们该上路了。
傅明还没有回来,但他们已经等不了了。
有人起了头:“起轿!”随着一声高和,众人抬起喜轿往外走,府中就剩下几个丫鬟,根本没法拦,只得任由他们离去。
林与掀开窗边的帘子,看外面的行人一个个面色匆匆,市井小贩的吆喝声穿插在嘈杂的人海中,不知道那个瘟疫小儿有没有被寻回,林与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边陲小城。
……
三日后,申时,马车摇摇晃晃停在了金城城门下,随后城门大开,马车向城内驶去,马车走走停停,最终,在一座宫殿前停下,林与抬头,四周遍布红墙,抬眼望不见天。
一个宫女迎上来:“公主,皇上政务繁忙,便不来看您了,命您迁居去驿馆暂住。”
“你说什么?”
这句话如当头一棒打在林与身上,仙尊久居皇宫里,沉迷炼丹,并不外出走动,张霓应是还在忌惮疆国与张典结盟,今日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但离开皇宫,想再进来就难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林与抿唇,目光坚毅,“我要见皇上。”
小宫女有些为难,“陛下政务繁忙,不便见您。”
“哟,我当是谁呢,一入宫便这么大架子,原来是那个战败落荒而逃的弹丸小国的公主啊~”
“哦,不,连公主都算不上,就是个临时受封,被送来和亲的外戚之女。”一个妃子走近了,用手帕掩面,咯咯地笑起来,看起来很是高兴,面上净是嘲讽的意思。
林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笑,像看傻子一样,这妃子穿的也是红色,应当是个高位妃子。
林与丝毫不管她还在嘲讽自己,直接开口:“你先别笑了,皇帝在哪?我找他有事,很急。”
那妃子笑容突然僵住,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怎么跟本宫说话的?本宫最受陛下宠爱,信不信本宫一句话让你进冷宫?!”
林与懒得跟她纠缠,再过几个时辰,子时一到,她就没命了,居然还在这里跟人吵架。
“好好好,进冷宫就进冷宫,快去跟陛下说吧。”林与丝毫不在意,进冷宫好歹还在皇宫里面,近水楼台,被赶去驿馆,那才是真的凄惨。
那妃子面上大为震惊,留下一句“你等着!”就扭着腰摇摇晃晃跑了,林与微笑目送她并说着感谢她她的话。
她还没走远几步,林与就转头问一边的宫女:“冷宫在哪?”
宫女见到此景面如菜色,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宫女心想,刚入宫就这副样子,胸有成竹地要进冷宫,这人肯定不是个善茬!
小宫女内心较量了一下,给林与带路去冷宫。
如林与想的一样,张霓刚登基,冷宫中空无一人,且没有侍卫看守,除了脏乱差了一点,简直就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很快,疆国公主入宫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开了,林与并不知道自己在太监宫女嘴中传成了什么样子,反正是一战成名。
而此时的林与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衣爬到了皇宫的墙头上,站在他们头顶听他们讨论自己。
“那个新入宫的公主,听说极为鲁莽,一进来就对希贵人拳打脚踢,这不,一个时辰都没到就进冷宫了。”
“哪里哪里,她的宫女说,她进冷宫时的表情异常嚣张,说不定背后有靠山呢!”
“……”
林与从太监宫女们头上掠过,纳闷了一瞬为什么都在说自己,但也没管,接着她就攀上了皇宫中最高的摘星楼,站在楼顶俯视这座宫殿。
很快,林与就锁定了目标。
皇宫的东南角,一座蓝紫色的宫殿矗立在那,房顶的青烟源源不断向上漂浮,应当就是炼丹房了。
林与将面罩和帽子拉了拉,确保没有发丝或是五官露在外面,接着就窜入黑夜,朝着炼丹房奔去。
越往东南走,人烟越是稀少,待林与快要到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