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在门口哀嚎了大半天,正好碰上回来替江易行取东西的福贵。
他瞥了一眼摊在门口的齐月,话中带刺的冷嘲热讽道:“哟,齐小姐终于醒了!在将军的书房里睡的还好吗?”
齐月看见他简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眼睛里都要闪出光了。也顾不得他话里的冷箭,赶忙扑上去拽住了福贵的袖子。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福贵呀,不对,是福大总管呀。您辛苦了”说着抢过福贵手里的杂物“这些小事就让我来干吧,您多休息休息”
福贵被她突如其来的殷勤吓得后退了八丈远“你要干嘛?我跟你说男女授受不亲呀,你少搞这些有的没的,我跟你说,我福贵堂堂八尺男儿,可绝对不会受你诱惑的!”
齐月听他这么说也不恼,脸上笑容丝毫不减的凑上去“哎呀,福总管,别这么见外吗嘛!咱们也相处这么久了。”她话锋一转“将军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有没有生气呀?”
福贵听她这么说,心下也了然。上下大量了她一番,冷哼了一声“将军,倒没多说什么。只是明天将军有要事要出府几天,叫你跟着我。”福贵眼神一凛“我可不像将军那样好脾气,你跟着我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份,听到了没有。”
说完也不等齐月回答,就一把抢过刚刚被齐月拿走的东西,昂着头走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太阳刚从天边探出个头来。
齐月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小莲花手忙脚乱的给她往身上套衣服。“我说齐小姐呀,您快清醒清醒,福总管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齐月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这么就这小莲花摆弄她的姿势,试图再睡个回笼觉。“花儿呀,你别吵,别吵我就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说着就睡了过去
指导被推出门外,被早上的风吹的她打了个哆嗦,齐月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试探的问了一句“福总管,我们今天干什么呀?”
福贵瞥了一眼,齐月散乱的发髻和身上因为她不配合而系的乱七八糟的腰带 脸色更沉了。
“将军今天不在,你就和我一起去巡视街上将军府的铺子”
说完就将手里的一个鼓囊囊的包袱扔到了齐月怀里。
齐月险些被那个包袱砸的跪倒在地,胳膊被压的发麻,只感觉那包袱里好像是包了十个哑铃那么重。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福总管呀,您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呀,怎么这么“贵重”呀”
福贵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这可是这次巡视要用的账本和信物,你可要仔细这些拿好了,切不要弄丢了”
齐月听他这么讲,也只好收起偷偷打开包袱扔出去些东西的想法。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
“福总管,您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