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发作。只好讷讷的应了一声后就快步跟上了已经出门的两个人。
“江小将军少年英才,此次一叙。真是叫小生受益颇多,受益颇多呀!”
江易行立在阶上,身上的墨色锦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直到目送着那顶镶了珍珠的乌木轿子摇摇晃晃的走远了才转过身。他指间无意识的摩挲腰间的玉佩,方才那些恶心的奉承,拐弯抹角的打探此时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富贵,以后这些草包,就不必放进来了。”
富贵躬身应声是,快步跟上了此时已经转身往回走的江易行
江易行这些日子本就因为那些铺天盖地的公文应酬忙的焦头烂额的,今天又被那位追上来附势的所谓权贵恶心了个彻底。想那些人从前对他避之不及,现在却像是彻底换了副嘴脸的样子,让他里不由得有些发腻。
他想着要快点回去处理那些因为今天上午被耽搁而没有完成的公务,却忽的被从风里卷着的一阵桂花香绊住了脚步。
见他顿住脚步,身边的富贵也顺势开口道“将军,府里的桂花正开的好呢。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现在的将军府正是原先江易行父兄还没有获罪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住的老宅子。
要真说起来,现在府上的那两颗开的正盛的桂花树还是他和哥哥小时候为了哄被他俩瞎胡闹惹生气的阿娘一起种的,可还没等桂花开的时候,江府上下就全部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入了大牢.......过往那些温馨的岁月终是成了镜花岁月一场空。
江易行望着桂花香味飘来的方向,神色暗了暗。
“那就去看看吧”
““哎呀,小莲花你笨死了,就不能离近点吗?你离得这么远哪里能接得到呀?‘
齐月此时正攀着粗壮的树干上,毫无形象的坐在树上。鹅黄色的裙摆随着风轻轻的飘动,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她双手抱住树干,脚尖轻踩着树干往下摇桂花。随着她的动作树上金色的桂花簌簌的往下落,好像是下了一场黄金雨。
簌簌—簌簌—
细碎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脸上,有些甚至还落进了她的衣领。可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兴致,嘴里甚至开心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小莲花再举高点,举高点!”她朝着树下喊“这次多摇点,就够我们做好多糖糕了!”
秋风卷着少女的笑声,混着铺天盖地的桂花香在上空不断地盘旋,久久不肯消散。
穿过了几道长廊,江易行来到桂花树下猴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看见树上的齐月,他顿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动。
跟在他身边的富贵此时吓得魂都快飞出去了,这些天他还以为那位公主再失忆后就改了性子所以才这么安静的,课没想到的是对方这是消停了几天给他憋了个大的。一出手就让他魂飞魄散。
“将军您别生气。我这就叫他们下来。”
可江易行却没什么动作,既没说叫他去也没说不去。搞得富贵有些尴尬。江易行就这么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后,就转身向书房走了。
福贵贵实在是摸不清自家这位爷是怎么想的。明明前些日子还对那位公主厌恶至极的,现如今不仅顶着满朝的压力收留对方,还任由对方在府里瞎胡闹。
可看着已经走远的江易行,福贵哪里还敢耽搁也,也顾不上去说齐月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