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齐月的谎言破洞百出。那几句瞎话也就只能骗骗赵婉婉那样金尊玉贵不识人间险恶的大小姐了。
他几乎就是在走进那个房间看到齐月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在假装了,她根本就没有失忆,现在却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动静。
江易行原本是想戳穿那个谎言的,想看见齐月无地自容,抱头痛哭,向一条狗似的对他的跪地求饶样子。
就像是那个昏庸无道的老皇帝在叛军攻入城门后,那个老东西眼泪鼻涕糊一脸的从皇位上摔下来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齐月闭上眼睛害怕的样子,那些戳穿她谎言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时之间,江易行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么样的动作,只好转身就走默认了她的谎言。
于情于理,齐月都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了。她是前朝的公主,按理说是哪怕不死,也会落得个被送出去和亲的下场。可是江易行不想,他不想看到齐月想那些被送出去远嫁的公主一样。落的个远离家乡,客死他乡的下场。
竟然就这么默认了齐月撒谎的行为,甚至靠自己的行动为她圆上了这个谎。
门口有下人敲书房的门。
“进来吧”
福贵站定后,将手里的茶碗放在了江易行的手边。他觑了一眼自家主子满脸的“电闪雷鸣”腿肚子不由得有点发紧。
“将军。公主,哦,不对,是齐月小姐醒了,我们该怎么处置才好"
福贵站在原地,简直快要抽自己的嘴巴子了。
谁不知道自家这位将军平日里最讨厌那位公主殿下,尽管那位公主对自家将军猛烈追求。可自家将军一向是对对方敬而远之的。
可如今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是在如今这么个当紧的关头,竟然还把对方一个亡国公主接了回来。
接回来也就算了。那位前公主居然莫名其妙的失忆了。可自家主子非但没有对着对方做了什么,竟然就这么好端端的留下来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实在没办法只好派选一个代表过来问问。
他也算是倒了八辈子大血霉了,抽了三次签次次都是最短的,这才不得已硬着头皮来了。
可刚一进门说错了话,他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福贵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将军的眼神。
可对方迟迟没有回话,福贵只感觉自己站在原地腿都要麻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听到对方很轻的声音
“收拾一处干净的院子让她住下吧。”
说罢,就低头继续处理公文,不再开口了
福贵心里,那是一个丈二不着头脑啊:这是要将那位公主留下来的意思?可那位公主的身份如今也是尴尬,这家将军将对方留下来,那可无疑是接了一个极为烫手的烫手山芋。
“是,我这接下去准备”
回完话后,就低着头匆匆的就往外走。
回到自己干活的院子后
身边和他一同工作的小厮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回到下人房,一群小厮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将军怎么说?”“肯定是要留下来好好修理她一顿吧!”来福凑到福贵身边,兴奋地问道:“福贵哥,将军打算怎么收拾她?”
也不赞同的声音出来,站在那个瘦长脸的来福身边。有个圆圆脸长了一脸麻子的小姑娘,不由得出言反驳道“这齐月虽然落魄了,可好歹也算是当今皇帝的亲侄女。怎么就能任我们这些下人羞辱。”
来福扯住自家妹妹头上的辫子。叫她往屋里走。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她齐月算的什么公主?整天耀武扬威的,哪里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那小姑娘是来福的亲妹妹,这来福是小厮里最小的。平时总是被比他大的哥哥们说教,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却总是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眼见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福贵忙把两个人拉开打圆场道:
“好了,来福,小莲花。你们俩别吵了,将军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叫我们收拾间干净屋子,再哪两件干净衣服给穿。我们都是下人,对主子的事情不要多加议论。都散了吧。”
福贵年长来福两岁,平时最为照顾他还是将军身边的红人,现在他都发话了,这些小厮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就都散开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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