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任皇帝过于的昏庸无道和苛收杂税,早就招的朝野上下的忠义之臣不满。可碍于皇室的尊荣不好多说,现在有人带头造反,自然是纷纷响应。
树倒猢狲散,宫里原本拥护旧皇的臣子,一时间死的死,散的散。
只有废太子的一小批侍卫带着他杀除出了重围,失了踪迹。
因此在这位以仁善著称的庆安王坐上皇位后。得到了朝中多位元老和民间大量的百姓支持。
作为义子的江易行自然也由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子摇身一变,成了朝中人人都想把结的重臣。
一时间,过往那些对他避之不及清贵之臣,世家少爷都围了上来成了和他有深厚情谊的莫逆之交。
刚一下朝,江易行就被想要巴结他的那些朝廷重臣围了个结结实实的。
“臣早就看出您是个少年英才日后定会大有作为,如今真是不愧老臣之所望呀!”
那礼部尚书摸着自己已经花白的胡子面对江易行一脸欣慰,就好像前些日子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罪臣孽子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任户部侍郎的是个斯斯文文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平日里,他看江易行如同过街老鼠一般避之不及,好像唯恐江易行身上有什么气息沾染在他的身上,惹得那位太子殿下不开心。此时却主动凑了上来。
“在下早些日子就想同江小将军交个朋友,我们年纪相仿,空闲时间可以一起欣赏一些诗词字画,聊聊人生大事”
江易行好不容易才从那群围着他搭话的人里脱了身,还没走出去多远呢?就得到了匆匆赶来的下人传来的消息。
说是齐月已经醒了,好像还失忆了。
一时之间,江易行的脑子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拳,整个人都蒙住了。
失忆?怎么会失忆呢?
自己还没来得及报复齐月,报复原先齐月父兄对他们一家做的那些事。将自己受过的所有苦都发泄在这个旧皇最喜欢的小女儿身上。
往日那些恨好像积攒到了某个临界点后,又重重的砸在了一团棉花里。
原先那股支撑着自己向前的那股气,好像一瞬间就不见了,他的心里空落落的。说有一种不上难过,也说不上开心的奇妙感觉。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现在齐月已经失忆了。
那是不是,他们就可以放下过去像之前那样,像小时候一样了......
他思绪不由得飘远,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往前走。
“江小将军,你过来一下”
不远处永安公主府里的侍女红玉叫他。
“公主有请。还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上一次江易行走进后宫还是因为齐月的生辰宴。
那时候还是春天,后花园里一片的欢歌笑语。
而如今新皇登基,奉行节俭肃静。宫里只有零星几个跟着庆安王的老人。早不复过去的繁华富丽景象。不禁有些萧条
看着熟悉的景象。
江易行心里生出来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行刚一走进凤阳宫,便感受到一阵凌厉的剑风,破开空气。竟然这么直直的朝他脸上袭来。
“看招”
他只是侧身躲过了来人的攻击,站在了一边,低下头行了个礼。
“公主”
刚刚攻击他的人正是如今的公主齐昭玉,齐斌唯一的女儿
想这位永安公主也是个奇女子,她是齐斌还不是皇子时,那位早逝的发妻所生。
那位早逝的夫人原本是个快纵马的江湖侠女,在一次游历中和还是皇子的齐斌一见钟情。便私定终身。
为了和这位侠女在一起,齐斌可是狠狠地和太上皇皇闹了一通,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将其娶了正妻。
两人在一起也是过了一段相敬如宾,伉俪情深的日子。两人感情甚笃结婚的第二年就有了孩子。
可好景不长,因为在生下齐昭月和弟弟齐溯一双儿女后亏了身体。
后又不幸在一次施粥中染上了痨病。没拖两年就撒手人寰了。只留下了咿呀学语的一双儿女。独留下齐斌和一双儿女守着空荡荡的庆王府。
这齐斌也是个深情的,在发妻离世后再没有过续弦,就这么一个人拉扯大了齐昭玉和齐溯。
对于早逝的妻子只留下这么唯一一个女儿。
齐斌自也是将齐昭玉如珠似宝的养娇大。
可这齐昭玉确也是个奇的,不同于一般的公主小姐,喜欢绫罗绸缎琴棋书画的。反而从小就喜欢刀剑,从小就混在军队里。如今也算的上是对零兵法颇有造诣了。
而促使这次兵变可以成功的一大重要因素,也是因为她男扮女装左右奔走的在城南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