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到底对齐月心怀感恩?毕竟是他救了你的性命。”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我坐上皇位。我可以留他一条性命,甚至可以保留她的公主之位,让她继续享受身为公主的待遇。”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我毕竟是他的亲叔叔,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如果不是因为皇兄是在过于昏庸,我原本是无意同他争这个皇位的的”
他这么说江易行起身跪了下去,重重的对着齐承磕了个头
“我必将辅佐义父坐上皇位,赤胆忠心,皇天可见”
虽然齐月,长大后变的刁蛮任性行事更是荒唐,同小时候没有半分相似。可到底齐越救了他的性命,如今他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至于皇室的其他人那都是死有余辜了,想到这里,江易行的眼里有一丝恨意闪过。
窗外乌云密布。一阵惊雷划过,静谧的天际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撕两半天上好像漏了个窟窿,瓢泼的大雨,从被撕开的天际往下倒。轰隆的雷声和雨声交杂起来,像是战士出征前的战鼓,街上的人个个都紧闭门窗闭门不出。
待这场大雨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洗刷干净。腐朽的朝堂也该被,雨水洗净,改头换面了。
“阿嚏”
齐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白平无故的打什么喷嚏,不知道是谁在心里偷偷想我呢?”
一边的杏儿不住地往齐月身上添厚衣裳,直到把齐月装扮成了个球才满意。
“天冷了,公主还要多注意身体,注意保暖才是,别又像上次那样生病,多惹人着急呀”
距离齐月做那个奇怪的梦已经过去几天了,杏儿和青黛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齐月还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为什么会梦到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
她问了系统可系统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这几天更是彻底罢工,说什么外出学习去了,直接下线,不见了踪影。
虽然说系统平时就不怎么出现有和没有都差不多。可忽然身边少了什么东西,齐月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宅在宫门里闭门不出了好几天。
本来今天计划着是要叫赵婉婉进宫来陪她说说话的,可天公不作美。像是故意不叫他俩见面似的。今天从一大早起天上就乌云密布,此时更是下起了暴雨,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齐月望着窗外,似乎是被暴雨影响了心情。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惆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听她发问,一旁整理东西的青黛回过头来,。
“依我看,公主这两天就不该叫婉婉小姐入宫啦,我听侍卫们说,最近城南乱的很不知道从哪涌进来了一群流难民,就聚焦在城南。街上的小姐们都闭门不出呢。。”
“是哦,你说的也对”
听他这么讲,齐月心下也有些庆幸,这幸亏因为下了这场暴雨,赵婉婉没有入宫来,这要是在入宫的路上出了什么岔子,那她可是要愧疚死了。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注意到青黛话里的重点,冲上去抱住了青黛的脖子
“侍卫们说?我在宫里禁足,这些天都没出去。你和杏儿又因为养伤,这些天都闭门不出的。说,是谁同你讲的。不会是南门口的那个肖侍卫吧,我前些日子就看见你和他拉拉扯扯的,是不是有情况?杏儿!你快来抱住她,咱俩一起审她个清楚”
那边的杏儿笑着走过来,帮助齐月制服住了青黛,
齐月空开了手,就作势要挠青黛的痒痒
青黛被齐月挠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好求饶道
“好,好。好,。我都说我都说公主,你俩先放开我”
齐月难得见青黛身上会发生什么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饶有兴致的听着已经羞红了脸的青黛讲她和那位肖侍卫是如何相识的?那位肖侍卫又送了他些什么礼物?在她受伤的时候是如何体贴的”
看青黛的样子那位肖侍卫想必是对她很好的,她心下是真的为青黛高兴。
那位小侍卫,她也知道,是个家世清白的好小伙子,她凑在青黛身边
“那不如,我做媒,同他去说说。再让母后,下旨赐你两婚好不好?”
齐月说这话,其实一半是想逗逗青黛,另一半则是真心想让清代寻个好归宿。
如果必定的结局无法更改的话,那么她也想尽力为自己身边的人求个好归宿。
一边的青黛羞红了脸
“那不必,我不着急的,我还想多陪公主两年呢,再说这些事情也应该让他来做主吧,我一个人也不好做决定的吧。”
和她俩笑闹了一会儿。齐月坐在暖阁里,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如今的日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