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为钱发愁,就见什么就想要什么,她几乎是看到一个摊位就要停下来逛一逛,买点什么才好。
而就在她兴奋购物,享受着原主这个公主身份为她带来的唯一为数不多的好处。全然没注意到,早就和赵婉婉一行人走散了
见她一个人落单,身边那几个早就尾随了好久的混混,就围了上来。
这几个人平日最是游手好闲,有事没事的就往赌场里跑,没钱花了就靠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过活。
他们观察了齐月好久了,这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出手异常大方一看就是富家小姐。他们一直跟着齐月,好容易才等到她落了单。
他们前些日子在赌场输了钱,将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可还有一大笔钱没还完。今儿早上赌场的打手追到他们几个的家门口,放下狠话,警告他们,三天后要是再还不了钱,就要从他们身上卸几个东西抵债了。
几个人一合计,就想着今天过节挟持个富家小姐要些赎金花花。好巧不巧就看见了衣着打扮不凡,出手又大方的齐月。
为首的赵老二狞笑着走到了齐月跟前
“小妞,挺阔绰的呀。不如借哥哥点钱花花”
齐月见他们几个的样子就有些害怕。她左右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周围来来往往的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赵婉婉和杏儿他们几个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齐月在赵老二几人的威逼下走进了一个没什么人烟小巷子。
她将身上的钱都拿了出来 ,脸上堆出一个笑
“几位老哥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都给你们,过节嘛还是要开心,你们也就别为难我了吧。”
赵老二看一眼齐月手上的钱,笑了一声,一把推开,
“就这么几个钱,就想打发我们哥几个呀?打发叫花子呢?这连我们几个的一顿酒钱都不够。”
齐月见他们如此不好打发,也只能一边维持着笑一边往后退。
“那不如,你们放我走吧,等我回去了拿了钱,我就把更多的钱送到你这来,成吗?”
赵老二听她这么说,朝齐月脚边吐了一口浓痰
“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呀,等你回去了,要是报了官,我们哥几个不就完蛋了吗?”
说罢,他看着齐悦细皮嫩肉的手
“不如我们几个把你的手指头敲下来一个,送到你们家上去,到时候不是我们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了吗?”
说罢,他便招呼着身边的那几个混混上前来就要动手
齐月被他们按住,动弹不得,绝望之中,只好闭上了双眼。
可想像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几乎是在赵老二碰到他的一瞬间,他们几个人就直竖竖的倒了下去。脖子上狰狞的血痕不断的往外喷血,温热的血溅在齐月的脸上。赵老二的眼睛都没闭上,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齐月在现代法治社会活了20多年。从小到大连只鸡都不敢杀。如今几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了她眼前,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怔在了原地,甚至都不敢从血泊之中走出来。
目光直直的往前看去,看到了此时正拿着剑一身黑衣的男主。
江易行见她怔在原地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拉着齐月的时候就往人多的地方走。
江易行能感受到齐月的手在微微发抖,手心里还不断冒着冷汗。好像是在害怕,可齐月怎么会害怕呢?自从齐月月十三岁开始,她宫里便时常会有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丫头从宫里拉出来。有一次,他撞见她站在廊下,看着一个小丫头因为打翻了茶盏而被杖打的血肉模糊,齐月眼里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只有因为被血迹弄脏衣服的嫌弃。
他记得他也曾问过齐月,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下人?可那时齐月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齐月说不过是下人罢了,是不值钱的性命。做不好事情自然该被打。
她没有因为生命离去而感到害怕,眼睛里满满的只有嫌弃好像一个宫女死了,在她眼里,远没有被污血弄脏了的地面更加重要。
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害怕鲜血,害怕死亡的小姑娘就变成了个冷血无情的上位者。可以毫无波澜的面对死亡了呢?可现在的齐月,为什么又会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而害怕得发抖呢。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齐月就看到了此时正焦急寻找她的亲黛和杏儿。
杏儿眼尖,离得老远就从人群里看到了齐悦,尖叫了声从一群人身边挤出来就往齐月身边跑去。
江易行松开手,看着她快步跑向那几个宫女,浅粉色的裙子在灯影里晃,像是一朵漂亮的花。他站在原地久久的没动,鼻尖上好像还萦绕着姑娘身上特有的熏香,和齐月往日用的香不同,那香味更淡,却扰的他心痒痒。
看着满身鲜血的齐月,赵晚晚吓得尖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