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磨没了。
伊尔迷简直是他的克星,待在这家伙身边,感觉要少活十年。雾原怜索性闭上眼抱臂,彻底拒绝交流。
飞艇停在了枯枯戮山下,雾原怜算是见识到了揍敌客家的财力。
并不是传统的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危险与力量的压迫感,一整座山都是揍敌客家的宅邸,还细致区分了私人森林,丘陵,佣人住宅和主宅,规模大的惊人。
这么有钱,却连10亿赏金都不肯分他一半!作为曾经的少爷,雾原怜在心里狠狠仇富了一把。
伊尔迷将雾原怜交给梧桐转身就离开了。碍于这是大少爷亲自带会枯枯戮山的人,梧桐特意给雾原怜安排进了主宅的客房。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少年——对方容貌极为艳丽,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雾绿色的眼眸格外明亮,几乎让人忽略了他衣不蔽体的狼狈。
将人带到房间门口,梧桐恭敬行礼后便悄然退下。雾原怜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床头摆放着一套干净衣物和几瓶伤药,不由得挑了挑眉——揍敌客的效率倒是出人意料地高。
他将维克托那件破烂的外套丢进垃圾桶,径直走进浴室,把脸上残留的妆容和逃亡时沾的灰尘彻底清洗干净。出来后,他一边给自己涂抹伤药,一边感受着身体的恢复情况。
自从开启念能力后,他的自愈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一些轻微擦伤基本已经愈合,只是骨折的手臂还需要时间静养。
除了手臂的痛感,肩膀处传来的钝痛也在逐渐减弱——看来西索那家伙还知道给自己处理伤口。
关上灯,雾原怜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连续面对远超自己的敌人,他全程都要高度集中精神,早就疲惫的不行;之前因为伊尔迷在身边,他还保留着一丝警惕,现在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浓重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蜷缩了多久。忽然,一只无形的手抚上了他的腰侧。
那触感带着熟悉的、属于战斗的粗糙茧子,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在他皮肤上摩挲。雾原怜一个激灵,猛地惊醒,慌乱中按亮了床头灯。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
雾原怜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撞了鬼,转瞬就想起了系统的惩罚——共感。
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因为感觉到的,变本加厉,不容拒绝。
共感另一端传来的不再是痛楚,而是一种另类的奇怪感受。
雾原怜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虽然但是,这是别人的手啊。
他咬牙切齿地摸过手机,就要给西索打电话质问,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又迟迟没按不下去
他已经给西索打过两次电话了,再打的话西索肯定会察觉不对劲。
雾原怜关掉灯,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装死。
就在他从煎熬转向摆烂,开始躺平的时候,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本想借此转移注意力,可当屏幕光映亮他面颊时,一条来自西索的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魔术师?:感觉如何?小怜~?」
雾原怜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都仿佛停跳了一拍——西索已经察觉到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被伊尔迷气昏了头,又被共感痛刺激,接连给西索打了两个电话,以那家伙的敏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异常。
雾原怜正想着怎么敷衍过去,反正打死不承认,西索也不能奈他何。
但一个通话请求突然弹了出来,来电人正是西索。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进来。
「?魔术师?:小怜总是有很多秘密~?」
雾原怜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满:“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还故意这么做?”
“啊咧,因为‘典狱长’拒绝了我的邀约,”西索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沙哑,磁性的语调与[]一同涌入雾原怜的感官:“我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了~”
“你......!”剧烈的刺激牵扯到肩膀的伤口,让雾原怜几乎握不住手机,痛的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声音溢出来:“你知不知道现在是白天!”
“晚上就可以吗?”电话那头传来西索低沉的笑声,夹杂着衣料摩擦声:“我想做什么,从来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
雾原怜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挂断了电话。虽然他也很爽,但是这种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总让他感觉怪怪的,他太清楚西索的性格,再聊下去,自己就要被迫“直播”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