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看着眼前激动的父亲,心中不是滋味。他虽有着寒松的记忆,却并不是原本的寒松。
“爹,”他轻声开口,“不论我修为如何,永远都是您的儿子。”
寒江闻言,眼眶微微发红,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有你此言,为父此生无憾了!”
激动过后,寒江轻声感慨,“看来这天衍宗是来对了。”
“当初你仰慕云昭月至极,非要拜她为师,我还曾出言反对。现在看来,你的选择是对的。”
“不提这些事了,爹。”那是原主寒松。
仰慕云昭月,提出要修习剑道的人,都是原本的寒松。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