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激动地说着,眼里多了某种期望,忽然齐齐跪下,叩拜大喊:“求见神使!”
“求见神使!”
“求见神使……”
苏橙被一声声的神使弄得头疼,那个说空气中奇怪味道的不过是酒精和84残留的气味。
苏橙拿出电锯,同时出声道:“我救不了你们。”
她的声音一出,人群瞬时寂静。
有个小孩想抬头却被大人摁下头,眼神告诫他不许冒犯。
有人绝望哭泣,“上帝放弃我们了吗?”
“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要如何才能获得上帝的原谅……”
这群信徒认为瘟疫是上帝的神罚,他们祈求神的原谅,无法接受被日夜祷告的祂抛弃。
可惜苏橙不是他们的祂,所派下来拯救他们的使者。
她不是医生,不知道鼠疫该怎么治疗,而且她也没有能治疗鼠疫的药物。
苏橙微微叹气,“安静。”
她的声音不大,但悲伤的哭声却应声而止,化作压抑的呜咽。
或许在他们看来,只要神使愿意说话,他们便还有被神原谅的机会。
苏橙继续道:“这场瘟疫,你们只能自救。瘟疫具有传染性,由老鼠和跳蚤带到人身上。”
“首先立刻把未出现症状的人和已感染者分开隔离。染疫死亡的人畜尸体集中焚烧。必须洗澡!剃掉脏乱的毛发,灭鼠和清扫街道,保证一盒干净的环境……”
苏橙把自己所知道的补救方法尽数告诉他们。
“放血、催吐不能治不能治疗反而会加重症状……疫病已经大范围传播,你们能做的只有及时损止。”
苏橙说完,转身往林子而去。
苏橙救不了他们,她一开始就说了。
她做不到冷眼转身,但也不可能为了他们而让自己处于风险。
所以她不会靠近他们,或跟着他们回去,能做的只有把这些补救方法告知他们。
如果村民无法接受暴动,苏橙手里的电锯也不会留情。
至于他们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
苏橙的脚步声远去后,跪地的村民们才茫然地抬起头。
“原来我们以为不洗澡是圣洁的做法是错误的么……”
“她真的是神使吗……”
“可是如果她不是神使,为什么没有生病,我刚才看见她穿着洁白如雪的衣裳,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衣裳……”
“医生,我们要按照神使所说的做吗?”
两个鸟嘴医生沉默很久,“我不知道……但试试吧,就像神使所说,我们能做的只有及时损止了……”
*
苏橙拿出铁铲拨开拦路的草丛。
看来无需她做出选择,这山里是不能待了。
有第一波人,就可能会有第二波。
有信仰神、向神请求原谅的村民,就会有怨恨神、愤恨不公的村民。
苏橙这个“神使”的名头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引些什么人。
苏橙不后悔现身告知村民们防疫方法,但也不会留下来处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山林里的虫子多,苏橙干脆又往身上多喷了些驱虫喷雾,希望各类虫子在闻到她身上气味后掉头就走。
“唰唰……”
苏橙隐隐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循着水声,她走了大概五分钟后,果真见到了一条小溪流,流动的溪水清澈见底。
苏橙看见一只灰色野兔在喝水,下意识放轻脚步,缓慢缩短和兔子的距离。
野兔的长耳朵警惕地竖起,一边喝水一边留意着风吹草动。
苏橙拿出匕首,对准苗头投掷。
“噌——”
匕首紧贴着野兔刺进地面,刀柄微微摇晃。
野兔收到惊吓后“唰”地一声快速几步窜入草丛里,消失不见。
“就差一点……”
苏橙有些可惜,走过去将匕首收回。
如果能抓一只野兔,烤着吃应该很香……如果她有调料品的话。
苏橙将调料品做为缺乏物资记上。
“顺着水流走或许能出山林……”
苏橙循着水流方向继续步行,在树丛上发现了种从未见过的红色小野果 。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苏橙将野果尽数摘下,放入智能包。
苏橙记着刚才没刺中兔子的事,边走边拿出匕首练习手势。
可惜继刚才遇到那只灰色野兔后,苏橙没再遇到兔子。
太阳升空后,天气更加热,苏橙每隔半小时就要解开防护服,露出头来喘口气散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