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红色吊带裙,她的脖子、手臂、小腿、脚腕都有黑色裂纹,就像具支离破碎的身体勉强拼凑黏合。
“小洲……”
女鬼走的很慢,就好像肢体不协调,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前行。
她身体切口还在流血,异常骇人……
她比苏橙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里的女鬼还要恐怖、真实。
贺洲瞳孔骤缩,“玉桐……对、对不起。”
“小洲……好疼……好疼啊……”
“好疼……好疼啊……”
女鬼终于一步步来到贺洲身旁,她双臂环住贺洲,脸庞蹭了蹭贺洲。
他们仿若亲密相拥的甜蜜的情侣……
如果忽略贺洲惊慌失措的脸,及女鬼滴落在他身上的鲜血的话。
“玉桐,我错了……我不该答应贺烈的……”
“我没错!我和贺洲都想要你,只有将你分成两半,才能公平!”
“玉桐,放过我吧,毕竟我们相爱一场,我以后会好好赎罪……”
“玉桐,我和贺洲这次就是带你回老家,我们会和平分的你举办婚礼,我爱你……”
贺洲和贺烈来回切换,一个祈求、一个病态痴狂。
女鬼诡魅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她抚着贺洲的身体,红色尖锐的指甲划破他的眼球,在贺洲的惊叫中,她红唇高扬,“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
女鬼抠出贺洲的眼球,吞进嘴里咀嚼,“好苦啊,贺洲你的眼球不是很美味。”
“嚼嚼嚼……你的脸皮好厚啊,有点难嚼,不过你放心,我会全部吃光的……”
“撕拉——咔哒——”
贺洲的手臂像从坑里拔出萝卜般被女鬼轻松拔出,发出骨头脱离的“咔哒”声……
“啊啊啊!”
女鬼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将手臂一口口吃进肚子里,她舔去唇边沾染的血,幽声道:“小洲的血很腥、但我很喜欢……”
苏橙看着这一幕幕,忍不住后背发凉,移开眼睛。
原来这就是女鬼说的永远在一起,直接吃掉对方……
贺洲的惨叫求饶声弱了下去,连喘息声也停止。
咀嚼骨头的声音缓缓停下。
苏橙瞄了一眼,几分钟的功夫,只看见女鬼餍足舔唇回味。
地上惨流血水和碎骨头,连头颅都被吃了……
呕……
车厢内的恶臭与血腥气融为一体,苏橙捂着胃,十分想吐。
忽然苏橙反应过来,已经过30秒,为什么火车还仍旧行驶在隧道中?
这条机制已经被女鬼打破了么……
女鬼既然已经复完仇,为什么没有消散,或者离开呢……
苏橙脸色眉头紧皱,心里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整个人紧绷起来,莫名有种压迫性的紧张微颤。
她若有所觉骤然抬头。
正对上车顶的女鬼的脸。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女鬼像只爬行动物,攀附在车顶,四肢像蜘蛛的腿一般弯曲。
她的长发倒垂遮住脸,却遮不住满满恶意的眼睛!
“轮到你了……”
!
她是在说上次厕所,苏橙用匕首伤到她的事情!
好一个睚眦必报的女鬼!!
一到红线忽然凭空出现,飞速滑动。
苏橙心脏骤停一瞬,身体在大脑控制前已经做出反应,迅速弯腰,红线离她鼻尖1毫米距离划过。
红线上的杀气令苏橙额头冒出细汗。
“啊啊啊!”
女鬼不止针对她,还有其他乘客。
有的乘客没有躲过红线,脖子上多了一道切口,在旁人的推搡下,头颅落地……死去乘客的生魂在离体之际就被红雾吞噬。
苏橙心有余悸连连后退,紧盯着女鬼的动静,咽了口唾沫,问道:“你已经报完仇,为什么还要杀人?!”
女鬼微微歪头,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
她恶狠狠锁定苏橙,“我要吃了所有人……”
女鬼眼里充斥嗜血欲望,她在啃食完贺洲后,魂体更加凝实,萦绕周身的红雾更加浓郁……好像更强了!
她已经失去人性的理智……
车厢内的红色藤蔓持续蔓延生长,毫无所觉的乘客被一条细细的根尖贯穿,浇落的血液成为藤蔓的养料……
苏橙挥动匕首砍断一个妄图偷袭她的根尖!
依靠匕首实在威力有限,苏橙试着用包里的铁铲,却发现普通武器对根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