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当网站管理,季秋锦在学习完后的时间基本都扑在这些事上。
他最喜欢在闲暇时穿着清凉舒适的睡衣盘腿坐在椅子上,纤长白皙的手指不断敲击着键盘发出清脆的声音,旁边再放一杯冰饮料,生活美滋滋。
此时的季秋锦少见的没去管理网站或者混迹群中和同好交流,桌子上摆放的也都是历史书籍和笔记资料。
只因老师给的课题太过小众,在他们的史书记载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严谨细致地经过处理到世人面前,能流传下来的隐秘故事少之又少。
今天上午光是表白墙上的野史收购消息就已经两只手数不过来了。
季秋锦在看着同学们精神恍惚地翻阅正史野史混杂的资料后决定也购入一本野史。
反正愿帝正史的描述都一样的好,野史也不可能偏到哪里去……吧?
刚到家,季秋锦就迫不及待地翻阅书籍,他的动作从快速到渐渐缓慢,直至彻底停止,苍白的手指在某一页上彻底停住,按住泛黄的书页不动。
……
“……这啥啊。
季秋锦眼神空洞的盯着这本野史,他已经感觉到身心俱疲,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嘴上还在继续吐槽。
“野史也不能这样野吧!这破书谁写的啊啊啊啊!”
“我们愿帝明明是每本史书中人人夸赞人人喜爱的好皇帝!这个快杀光臣子皇族的人是谁啊喂!”
“尤其是这个!愿帝的暗器其实是他的本命蛊……正史没说这个啊……而且朋友我们现在有严格的蛊法案是不能随意搞别人的……”
季秋锦感觉他的吐槽如同弹幕一样出现在空中,五颜六色的吐槽划过天空。心情就像刚在博物馆进行了一个月的实习还没有工资,心已经被老板凉的透透的一样。
他身为愿帝激推却看了一本像本命角色黑写的文!!
“啊啊我忍不了了!!明天就去把这破书烧了……!它就算花了我多少块钱也拦不住我!”
季秋锦狠狠的把书扔到角落上,转身上床倒头就睡,已然迫不及待地期待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这样他就能把书在楼下烧掉。
……
季秋锦从一圈雪肤花貌的女孩子们的温柔乡中醒来。
屋内红烛依然摇曳,华丽的帷幔轻垂遮住了光芒,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毯子,精致香炉中散发出来的香味沁入人心,随处可见各种精美玉器或者玲珑珠宝散落各地,奇花异草平等的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旖旎的氛围弥漫在屋中。
他已经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十二年,他慎重思索了一下如今的形势,如今皇帝正直壮年后宫三千自己能排名老二实属幸运。
根据老皇帝名字推断这是自己爱豆愿帝的前一位皇帝在位期间,为了推辞皇帝从1岁起就莫名企图让自己当场登基的命运………
他,季秋锦,决定做一位浪荡皇子保全小命!让神他爹的皇帝和那些大臣唇枪舌剑去吧!
其实最重要的是不和愿帝争啦,放心愿帝吧我一定第一个推举你做皇帝!
“呀,小秋醒啦……等姐姐再睡一会会就……”
女孩子们中年纪较大的貌美姑娘伸了个懒腰,伸手把被子从季秋锦身上拉过来,显然是要睡个回笼觉。
“不用啦小莲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季秋锦轻轻道,随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顺手把被子给女孩盖严实了,绕过重重帷幕迎接了属于他的朝阳。
季秋锦缓步走到地毯的尽头,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季秋锦自然的一伸手,随即便被身着玄色劲装,面带鬼面的男子稳稳托于怀中。
金枝玉叶的小皇子显然对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靠着男子身上,道“锦卫大人这次可有什么新鲜事要说?”
看着小皇子明显恃宠而骄的模样,锦卫鬼面之下的俊美面庞轻笑,他很喜欢被小皇子依靠全部的感觉。
锦卫慢悠悠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季锦秋闲聊,从昨天皇帝又来给季秋锦送各种奇珍异宝到在朝堂上和大臣吵架怒摔奏折,从白日为国家祈福到夜晚后宫三四成群荒淫无度。
“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他。”季秋锦闷闷不乐地说。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啊……还有,今日九十八皇子在殿前失态,被下令罚去承天宫承担所有清扫,为期九十八日。”
季秋锦原本漫不经心在鬼面上描绘笔画的手指一顿,转而向下扣住对方肩膀向他贴去,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旁人看来如同情人嘶语。
“为何?”季秋锦小声问道。
“他的生母巫氏前些年逝去,宫中无人庇护他。其他皇子无趣时便试图欺辱他,不过那九十八皇子邪门的很。”
“每次都会有蛇虫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