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8137年4月1日-4月30日
4月1日晴归营·春风拂军帐
4月的春风带着暖意,吹进营区的每一个角落。火车缓缓停靠在部队驻地的车站,祝时琴跟着赵雷霆走下车,一眼就看见营区门口熟悉的哨兵——笔挺的身姿,像扎根在门口的白杨。
“我们回来啦。”祝时琴轻轻拉了拉赵雷霆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离开营区一个多月,她竟有些想念这里的军号声,想念宿舍窗外的那棵老槐树,更想念每天能看着他训练的时光。
赵雷霆拎着行李,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顺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风还带着点凉,别吹着了。”两人并肩往营区走,路上遇到熟悉的战友,都笑着打招呼:“赵连长,嫂子,探亲回来啦!”
回到宿舍,祝时琴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户——老槐树已经抽出了新叶,嫩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透过叶缝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回头看着赵雷霆收拾行李,从里面拿出母亲塞的腊肉,眼睛亮了:“赵雷霆,我们晚上吃腊肉炒青菜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他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立刻跑去炊事班借小锅,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在贵州老家的日子温暖,可回到营区,看着身边的他,才觉得这方小小的军帐,才是她最踏实的归宿。
4月8日阴骤雨·他的伞下是晴天
午后的天忽然变了脸,乌云密布,没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祝时琴坐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雨幕,眉头微微皱起——赵雷霆今天在野外进行战术训练,这么大的雨,不知道他有没有带雨具。
她翻出宿舍里的雨衣和雨伞,想都没想就往训练场上跑。雨打得脸生疼,路也变得湿滑,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赵雷霆,给他送雨衣。
“嫂子!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跑出来了?”巡逻的战士看见她,连忙停下脚步,“赵连长他们在那边的避雨棚里,我带你过去!”
跟着战士走到避雨棚外,祝时琴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赵雷霆——他正帮战士们整理湿透的装备,军装紧贴着身体,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依旧高声叮嘱着注意事项。
“赵雷霆!”她喊了一声,举起手里的雨衣。
他猛地转头,看见雨中的小身影,脸色瞬间变了,快步冲过来,一把把她拉进避雨棚:“谁让你跑出来的?这么大的雨,万一摔了怎么办?”语气里带着责备,手却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我给你送雨衣。”祝时琴仰着头,把雨衣递给他,“你看你都湿透了。”
他接过雨衣,却先披在了她身上,又把伞撑开,牢牢护着她:“我是军人,这点雨不算什么。你要是冻着了,我才真的着急。”旁边的战士们看着,都忍不住笑:“赵连长,嫂子对你可真好!”
赵雷霆没反驳,只是把祝时琴往怀里又搂了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雨还在下,可在他的伞下,祝时琴却觉得,连风都是暖的。
4月15日晴书信·心怡的小画
下午的阳光正好,祝时琴坐在宿舍的窗边,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家书,笑得眉眼弯弯。信封里除了母亲的信,还有一张心怡画的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小人,一个高的,一个矮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旁边用蜡笔涂了大片的红色,母亲在信里说,这是心怡画的“爸爸、妈妈和心怡”,红色是太阳,代表一家人都暖暖的。
“赵雷霆,你看心怡画的我们!”她举着画,朝刚训练回来的赵雷霆喊。
他快步走过来,接过画,仔细看着上面的三个小人,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们心怡真厉害,都会画画了。”他指着那个高个子的小人,“这个是我?”
“嗯!”祝时琴用力点头,“妈妈说,心怡画的时候,一直喊‘爸爸’‘妈妈’,还说要把画寄给我们。”
他把画贴在宿舍的墙上,又把祝时琴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等下次休假,我们一定把心怡接来,让她在营区里画画,画我们的宿舍,画训练场上的坦克,画门口的老槐树。”
“好!”她靠在他怀里,想象着心怡在营区里奔跑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晚上,赵雷霆给母亲回电话,祝时琴趴在旁边,听着电话那头心怡奶声奶气的“妈妈”,心里甜甜的。挂了电话,她抱着赵雷霆的胳膊,小声说:“赵雷霆,我好想心怡。”
“我知道。”他握紧她的手,“再等等,等部队的任务忙完,我们就去接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墙上的心怡的画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满是温柔。
4月22日多云温情·营区的生日
4月22日是祝时琴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直到早上赵雷霆把一个小小的蛋糕放在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