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霖市的天刚泛起鱼肚白,赵雷霆独居小院的厨房里就飘出了淡淡的甜香。祝时琴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踮着脚趴在厨房门口,看着赵雷霆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平底锅里,虾仁蒸蛋正冒着细密的热气,旁边的砂锅里炖着她最爱的银耳羹,冰糖的清甜混着银耳的温润,漫过门槛,把清晨的凉意都揉成了柔软。
“怎么不多睡会儿?”赵雷霆回头时,刚好撞见她偷偷张望的模样,眼底瞬间漾起笑意。他关掉火,用隔热手套端起蒸蛋,放在餐桌上晾凉,又盛了一碗温热的银耳羹递到她手里,“先喝点垫垫肚子,今天要去樱花园确认最后的花艺,还要去取定制的婚礼戒指,得早点出发。”
祝时琴接过银耳羹,小口抿着,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看着赵雷霆熟练地为蒸蛋撒上葱花,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个小院的场景——那时她还因为紧张打翻了水杯,是他笨拙地递来纸巾,说“没关系,慢慢喝”。如今再看,这个小院的每个角落都藏着他们的回忆,连厨房的烟火气里,都飘着安稳的幸福。
七点半,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赵雷霆拎着给祝父带的桂花糕,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驼色披肩,轻轻搭在祝时琴肩上:“早上风凉,别冻着。”祝时琴低头看着肩上的披肩,是去年冬天他送她的礼物,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雷霆,我们今天能先去看看爸爸吗?我想让他试试新做的护膝。”
“当然可以。”赵雷霆握紧她的手,发动车子,“我已经跟樱花园那边约了十点,看完爸爸过去刚好来得及。”
车子驶进祝父居住的老小区时,晨光刚好漫过斑驳的墙皮。祝父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报纸,看到两人下车,立刻放下报纸迎上来。祝时琴快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上护膝:“爸,这是我特意让厂家做的加绒款,你试试合不合适,要是紧了我们再改。”
老人活动了一下膝盖,眼里满是笑意:“刚好合适,我们时琴越来越细心了。”赵雷霆则在一旁帮老人调整藤椅的角度,又把桂花糕放在石桌上:“叔叔,这是您爱吃的那家店的桂花糕,还热着,您尝尝。”
三人坐在院子里聊了许久,从婚礼当天的流程聊到蜜月的雪山行程。祝父拉着赵雷霆的手,轻声说:“时琴从小就怕生,有时候说话会慢半拍,你多担待。以后有我在,你们要是有矛盾,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对,是站在理这边。”说着,老人自己先笑了,祝时琴靠在父亲肩上,看着赵雷霆眼底的温柔,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九点半,两人告别祝父,驱车前往樱花园。车子刚停稳,就看到林妙妙举着相机跑过来,身后跟着花艺团队的工作人员:“时琴姐,雷霆哥,你们可算来了!花艺团队刚把最后一批桔梗花送来,快看看喜不喜欢!”
祝时琴跟着林妙妙走进樱花主题区,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舞台背景的纱幔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粉色樱花,中间用白色桔梗花拼出“霆&琴”的字样,风一吹,纱幔轻轻晃动,仿佛真的樱花在飘落。舞台两侧的立柱上,挂着串灯缠绕的藤编花篮,里面插满了白色桔梗和淡粉色玫瑰,与她婚纱上的刺绣完美呼应。
“太好看了!”祝时琴伸手摸了摸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赵雷霆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眼底的光亮上,轻声说:“你喜欢就好。花艺师说,婚礼当天会在舞台中央放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你弹《初雪》的时候,串灯还会跟着旋律变色。”
“真的吗?”祝时琴惊喜地抬头,眼里满是期待。林妙妙在一旁笑着补充:“当然是真的!我还跟灯光师沟通过,等你弹琴的时候,会有一束追光跟着你,就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
十点半,华明月和王纽扣、赵雷神也陆续赶到。王纽扣手里拿着一份伴手礼样品,走到祝时琴身边:“时琴,快看看我们的伴手礼最终版!你的藤编篮里放了抹茶曲奇和雪松香薰,还加了一张你们的婚照卡片;我们的则放了蔓越莓曲奇和薰衣草香薰,卡片是我们的婚照,是不是很有区分度?”
祝时琴接过伴手礼,打开藤编篮,里面的物品摆放得整齐又精致。婚照卡片上,她和赵雷霆并肩站在樱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她抬头看向王纽扣,又看了看身边的赵雷神,突然觉得很幸运——不仅自己找到了幸福,还能和最好的朋友一起举办婚礼,这样的缘分,大概是上天最好的馈赠。
中午十二点,大家一起在樱花园附近的餐厅吃饭。餐桌上,赵化神拿出一份最新的宾客名单:“外地的亲戚已经全部确认行程,婚礼当天会安排专车接站;本地的宾客也都回复了,大概有两百三十人,两个场地刚好能坐下。另外,我还在樱花主题区加了一个长辈休息区,放了沙发和茶水,方便老人累了休息。”
赵雷容则拿出一份安保方案:“婚礼当天会安排八名同事负责安保,分别在两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