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老城区的青砖灰瓦,祝时琴就醒了。她坐在床边翻剧本,指尖反复摩挲着“苏琴”这个名字,脑子里却总盘旋着申又康阴冷的声音——父亲还在医院住着,每个月的医药费像座山,要是真得罪了这人,她不敢想后果。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祝小姐,我是赵雷霆的助理,按赵总吩咐,九点到您家楼下接您去赵氏集团,王纽扣女士会跟您对接剧本细节。”
祝时琴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记得赵雷霆,那个在星耀阳楼下扶住她的男人,气场强得让她紧张,可这条短信却像颗定心丸,让她原本慌乱的心稳了些。她低头看了眼日历,今天是申又康约她去咖啡馆的日子,去赵氏集团刚好能避开。
八点五十,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祝时琴抱着剧本跑下去,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赵雷霆没让助理来,他亲自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便装,深色卫衣衬得他肩线更宽,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点温和。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车门,声音比上次更轻,怕吓着她似的。
祝时琴坐进去,手紧紧抓着剧本边缘:“赵、赵总,谢谢您。”
“不用谢。”赵雷霆发动车子,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昨晚没睡好?”
祝时琴点头,又赶紧摇头——她不敢说申又康的事,怕给别人添麻烦。赵雷霆没追问,只是从储物格里拿出盒热牛奶,递到她手里:“刚买的,温的,先喝点。”
牛奶的温度透过纸盒传过来,暖了祝时琴的指尖。她小口喝着,偷偷看了眼赵雷霆——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利落,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突然想起试镜那天,他站在门缝后看她弹琴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发烫。
车子刚驶离老城区,祝时琴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申又康”。她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赵雷霆瞥见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冷下来:“别接。”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断了。没过几秒,申又康的短信发了过来:“祝时琴,你敢耍我?你父亲的病房号我可是知道,你最好别逼我。”
祝时琴的脸瞬间白了,手指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赵雷霆看她这样,心里更确定申又康没安好心,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赵雷容发了条信息:“查申又康的位置,盯着他,别让他靠近时琴父亲的医院。”
“别怕。”赵雷霆转头看着她,语气放缓,“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父亲不会有事。”
祝时琴抬头,眼里含着点水光:“赵总,我、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赵雷霆的声音很坚定,“申又康这种人,早该收拾了。”他没多说,怕吓到她,只把车载音乐调轻,放起了舒缓的钢琴曲——正是她试镜时弹的《初雪》。
车子到赵氏集团楼下时,王纽扣已经在门口等了。她看见祝时琴,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时琴,你可算来了,剧本有些细节得跟你敲定,顺便给你介绍个人。”
走进大楼,祝时琴才发现赵雷神、赵化神、赵雷劈和华明月都在会议室里。赵化神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见她进来,点了点头:“祝小姐,坐。”
华明月把一份新的剧本递给她:“这是修改后的剧本,我们把女二号的戏份调整了些,更贴合你的气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剧组给你配了专属保镖,从今天起,会一直跟着你,保障你的安全。”
祝时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们早就知道申又康的事,特意安排了这一切。她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红:“谢谢你们,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好好拍戏就是最好的报答。”赵雷神笑了笑,语气很温和,“我们赵氏集团投资的戏,自然要护着自己的演员。”
正说着,赵雷容的电话打了过来,赵雷霆接起,听了几句后,脸色沉了沉:“知道了,把人扣住,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众人说:“申又康去了医院,想找时琴父亲的麻烦,被我安排的人扣住了,我去处理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赵雷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开了免提),“王小骞也在医院附近,好像在跟申又康接头。”
赵雷霆点头,转身对祝时琴说:“你在这儿跟纽扣他们对接剧本,我处理完就回来。”
祝时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王纽扣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雷霆办事,靠谱得很。我们先看剧本,你看这里……”
会议室里,大家围着剧本讨论起来。沈云儿和赵雷搭也赶来了,沈云儿还带了点心,递给祝时琴:“这是我家店里新做的,你尝尝,甜的能让人心情好。”
赵雷搭则拿着手机,跟她开玩笑:“时琴,你可不知道,雷霆哥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也就对你这么上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祝时琴的脸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