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起一脚,将谢玄的尸体踹飞千米,方才稍解心头之恨。
伸手一招,叶不弯自行飞入手中。
叶不弯此刻不过三阶能力者,仅仅受战斗余波波及,便重伤昏迷。
“放开她!”
陆知睚眦剧裂。
曲不识捏了捏叶不弯脸蛋,“小娘皮,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放开她!”
陆知全身颤抖,强忍关节刺痛,踏前一步。
“我就喜欢你这无能狂怒。”
曲不识哈哈大笑。
陆知颤颤巍巍抬起手臂,五指虚握,一把老式左轮手枪出现在手心。
别离钩。
一枪在手,陆知气势猛然拔高,直入云霄,后背一双无形光翼缓缓张开。
再见少年拉满弓。
十阶感知域【时序调律】!
曲不识动作僵硬,拼命催动能力,周身景物扭曲,直欲撕裂空间。
饶是如此,他也感觉不到一分安全感。
他的直觉在尖叫,一定不能被这把枪射中!
一定不能!
他试探性退后一步,一条腿踏入虚空。
陆知手指微微收紧。
第一停。
曲不识汗毛倒立。
“你敢开枪,我就先杀了她!”
陆知手指再次收紧。
第二停。
“你不一定射中我!”
曲不识半个身子已滑入虚空。
“一半一半。”
陆知继续扣动扳指,距离击发只剩一毫米。
第三停。
曲不识面容扭曲,“你不敢开枪!你不敢开枪!只要你射偏,我不光要杀了你,更要将这小娘皮扒皮抽筋!”
陆知面无表情,“一半概率,赌不赌?”
“噗通”一声,叶不弯坠地,曲不识不见踪影。
陆知呸了一口血水,“怯战蜥蜴!”
——
“陆知这小子,有趣得紧!有趣得紧呐!”
山峰之巅,拓拔文君拍手叫好。
“我们动手吗?”副官霜儿柔声问。
拓跋文君直摇头,“不不不,咱们看戏就行。”
霜儿面色担忧,“要是慈父怪罪下来……”
拓跋文君冷哼一声,“慈父和叶摧城一个鼻孔出气,诸位将军早就看不爽。”
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放跑玲珑心,只是放跑叶不弯而已。”
霜儿柳眉微抬:“您的意思是,交换生计划?”
“没错!”拓跋文君哈哈大笑,“慈父处心积虑稳住柳傲然,到头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拓跋小子,这么多年不见,能力没见晋升,官威倒是增长不少。”一道苍老声音传来。
拓跋文君像是被鸭子被捏住脖子,笑声戛然而止,豁然转身。
“吕明方老匹夫!”
拓跋文君面容扭曲,优雅荡然无存,“你不老老实实在东海呆着,跑到我的地头上做什么!”
“哦,马上就是学院大考,特地回来看看,挑选一两个学生,顺路……”吕明方笑笑,“看看你。”
“你先走。”
拓跋文君面色转为凝重,缓缓褪下黑金大氅,交到霜儿手上。
“是!”
霜儿从未见将军如此气急败坏,这干巴老头想来身份不简单,点头应下。
吕明方微笑摇头,大手一挥,一道光幕落下,拦住霜儿去路,“别急着退场,好戏还在后头。”
“吕明方老匹夫!”
拓跋文君暴跳如雷,他深知吕明方的厉害,若是只有自己一人,自然不惧,可多了个霜儿,就万万不是对手。
双杀王!
“不用紧张,老夫不会吃了你。”吕明方叹了口气,“哎,以前老夫年轻,下手没轻没重,倒是把你打出阴影了。”
拓跋文君简直要爆炸!
——
陆知一瘸一拐走向叶不弯,忽然顿足,前方,一个瘸腿老头儿缓缓走来。
慈父司马庸!
侧脸传来刺痛,似是被利剑刺穿,一位老人仗剑飘落。
废土剑圣王维仙!
火浪扑面而来,烧得面皮生疼,一位背生火翼的男人落下。
中夏铁壁叶摧城!
三人鼎足而立。
司马庸沉声道:“叶摧城,我把你当亲儿子培养,此刻却与我反目,是也不是!”
“不敢!”叶摧城垂首行礼,“我已经失去柳傲然,不能再失去叶不弯。”
他看似语气委婉,却是心中发冷。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