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宠物！我乃是大人座下第一天使！唯一天使！”仁慈气得脑袋发晕，“我心系大人安全，才将情报透露给你，别以为是我怕你！”
“废物！”许浪脸颊抽动，“如果不是你，将军怎会落得如此局面？先是灵魂分离，后被无序追杀。大能者追杀真神？笑话！”
仁慈纵身一跃，扑棱小翅膀，一口咬向许浪肩头。
许浪右手轻挥，一道紫雷落下，亟得仁慈面目焦黑，头顶腾起青烟。陆知探手一抓，将仁慈提了回来，若是再晚个两秒，仁慈肯定要魂飞魄散。
“正事要紧，空间风暴浩瀚无边，没有仁慈提供定位，我们也找不到宁折。”
许浪瞪了一眼仁慈，垂下眼帘，他生怕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将这颗脑袋打爆。
倒是仁慈双眼喷火，跃跃欲试，要不是陆知拉着，恨不得与许浪再战三百回合。
二人沿着空间通道前行，四周传来潺潺水流声，五彩色块安静流动。
“你有几分把握？”陆知打破沉默。
“把握？”许浪苦笑一声，“无序是货真价实的十阶，我们不过才九阶，哪儿来的把握？”
陆知陷入沉默。
九阶十阶，看似只差了一阶，实际上进化点相差一倍有余。
更重要的是，无序不是普通十阶，更是中夏大能者，至少拥有两个十阶能力。
陆知许浪进化点总和，连无序的零头都不到。
这场战争必输无疑。
不，不是战争，而是自杀。
陆知侧头望去，见许浪双手藏在背后，指尖微微颤抖。恍惚间，思绪又回到谍报战争之时。
许浪一爪破开孙艺巧胸膛，锋利五官自黑暗中缓缓浮现。
原来，这个钢铁意志加身的男人也会感到恐惧。
陆知道：“你回去吧，一个人送死，总比两个人好，北方军团还需要你照看。”
“不可能！”许浪咬肌突出，“就算我死无葬身之地，也要将叶宁折救回去。”
“为什么？”
“叶宁折是将军的一部分。”
陆知不禁动容，许浪对叶不弯的忠诚从不动摇。
便在这时，五彩色块轰然炸裂，露出无尽黑暗。
一团灰色风暴无声袭来。
空间乱流！
陆知脸色大变，跃向一边，险而又险避过。
然而，空间通道已经毁了，陆知一脚踏空，坠入黑暗，失重感如同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
仁慈咬住陆知的衣服，挂在他身上。
“嗡！”
折跃手环散发出蒙蒙光晕，撑开一道淡蓝色气泡，将陆知包裹其中。
陆知止住下坠趋势，抬眼望去，黑暗深处，点点金光一闪而逝，如同相隔千米的烟花。
是神力！
叶宁折正与无序战斗！
呼！
又是一道空间乱流迎面吹来，尽管陆知及时发现，但他对折跃手环的操控还不熟练，那空间乱流擦着淡蓝气泡而过，带得气泡晃动变形。
陆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若是气泡破裂，他必然粉身碎骨。
好在气泡虽然晃动得厉害，却是坚持下来，让陆知松了一大口气。
他定了定神，催动折跃手环，缓缓向金光飞去。
虚空并不是空无一物，除了空间乱流之外，还有一片片黑色斑块，缓缓漂移。
陆知心知这黑色斑块，便是现实空间在虚空中的投影。
只见黑色斑块与黑暗背景融为一体，陆知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勉强看出轮廓。
“轰隆隆！”
两个黑色斑块撞在一处，陆知两眼一黑，差点昏迷。
即便只被余波波及，他就去了小半条命。
怪不得大能者也对空间断层谈之色变，没有人可以抗住两个空间的错位挤压。
陆知定睛细看，黑色斑块的碰撞部位顷刻湮灭，游离出点点碎屑。黑色碎屑又互相撞击，分解成更细微的粉尘。
陆知顿时明白，这些粉尘便是空间乱流的由来。
这虚空果真凶险！
陆知收敛心神，催动折跃手环，飞向金光。远远就避开空间乱流，对面黑色斑块，更是有多远就绕多远。
虚空没有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金光猛然爆开，为黑色斑块和空间乱流镀上一层金漆。
一道紫电从金光中心爆射而出，向陆知疾飞而来。
陆知探手一抓，手中已多了一人，竟是许浪。
只见他浑身浴血，右腿齐根消失，左臂也只剩短短一截。
陆知暗暗心惊，许浪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