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武定苑那边连传七道军令,要求他立刻撤军,一道比一道措辞严厉。
学院雷霆意志已越过大裂谷,与南方军团对峙。
褚楚不胜其烦,干脆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截杀信使。
他左右想不出解决办法,只得下令全军突击,期望以闪电战方式结束战争。
然而,赵阀的抵抗却一改往日疲软,人在塔在寸土必争。洪荒卫攻势虽猛,五天却只推进了十公里。
不止如此,褚楚收获了开战以来最大的伤亡,一位上校,两位中校,四位少校,二十四位尉官或死或伤,普通战士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说,每推进一公里,都是用将士们的性命堆出来的。
此刻,参谋总部鸦雀无声,一场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褚楚抽了抽鼻子,鼻尖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刺鼻味道,粗如萝卜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沉声道:“谁来说说,眼下局势究竟该怎么处理?”
大帐中稀稀拉拉站着十来个人,人人带伤,最严重的一个包裹得像个木乃伊,绷带血迹浸染。
这些人是西方军团的高级将领,货真价实的大人物,此刻却瑟缩如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