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尝试,【蚍蜉】仍旧躲开。
陆知轻声道:“乖【蚍蜉】,听话!”
哪知【蚍蜉】仿佛小孩子闹脾气,扭动身子,不肯红芒靠近。
陆知安抚道:“【蚍蜉】小祖宗,听爸爸话。”
见【蚍蜉】安静悬浮半空,赶忙操控红芒靠近【蚍蜉】,将它包裹在内。
红芒缓缓渗入【蚍蜉】之中,【蚍蜉】力量随之增强,
陆知心中大喜,“果然有用!”
“小陆知,死了没?”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声音,【蚍蜉】仿佛受惊一般,赶忙钻回陆知眉心,融合进程也被打断。
陆知懊恼不已,见白胖儿推开房门,探头张望,没好气道:“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活蹦乱跳。”
白胖儿快跑过来,轻轻一跳,坐在床边,道:“对不起嗷小陆知,没帮你追到傲然姐姐。”
陆知满头黑线,懒得搭理。
白胖儿又道:“其实也怨不得我,是你自己不争气。傲然姐姐受伤那么重,你都不知道乘虚而入,简直禽兽不如。”
陆知简直吐血。
什么叫禽兽不如?
我要是乘虚而入,那才叫禽兽不如!
便在这时,一道雷光从窗外窜入。
陆知右手抱住白胖儿,左手一撑,腾空而起。
喀啦啦一阵脆响,病床登时炸裂。
那雷光突兀折返,袭向陆知。
陆知尚在空中,无法借力,只得双指刺出。
【蚍蜉】尖啸一声,迎上雷光。
当!
【蚍蜉】旋转抛飞,钉入天花板。
那雷光余势不止,直刺陆知面门,忽又凝停,距离瞳孔不到一公分。
陆知一动不敢动,定睛细看,这哪是什么雷光,分明是一把飞剑!
飞剑巴掌长短,剑锋银白,握把青铜色,通体镌刻玄奥符文,流光溢彩。
“好眼熟!应是在哪儿见过!”
陆知翻阅记忆,却又找不到来源。
一人大步踏入房间,身材高大,国字脸,面目威严,身披白底金纹大氅。
只见他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沉声道:“拿来!”
陆知皱眉心想:“这人是谁?什么拿来?”
白胖儿叫道:“王岳古!这才当了荣誉教授几天,神气什么!”
陆知五雷轰顶。
王岳古?
他不是用刀吗?怎么改用剑了?
再向那短剑望去,形制与方寸雷有几分相似,怪不得眼熟。
又听王岳古道:“拿来!【蚍蜉】!”
陆知心中生怒。
王岳古好生霸道!
道:“王老剑仙亲自赠与我【蚍蜉】,你虽是王老剑仙长子长孙,却也不够格命令我交出来!”
王岳古冷哼道:“你与剑道一窍不通,【蚍蜉】交在你手上,简直暴殄天物!”
陆知一口气堵在胸口,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刚刚那轮交锋,【蚍蜉】一触即溃,自己输得体无完肤。
白胖儿叫道:“小陆知重伤在身,这才打不过你。等他养好伤,肯定打得你抱头鼠窜!”
王岳古道:“就算他养好伤,也同样不是我的对手!”
白胖儿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呸!趁人之危!你好歹是堂堂荣誉教授,干出这种龌龊事,荣誉教授的脸都给你丢光啦!”
王岳古收回手,直勾勾盯着陆知许久,道:“你多久养好伤?”
陆知心中默默盘算,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刚想开口,白胖儿抢道:
“三年吧,不,五年。小陆知伤得这么重,哎哟,你看,伤口又在渗血啦。”
王岳古嘴角下垂。
白胖儿明摆着满嘴跑火车!
三年?
五年?
我哪有这么多闲工夫跟这小子墨叽?
视线一扫,见陆知胸口绷带殷红扩散,自己确实有趁人之危嫌疑,传出去难免引起风言风语。
道:“我等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自会登门,收走【蚍蜉】!”
白胖儿道:“一个星期怎么够?最少一年,小陆知才能勉强恢复个七七八八。”
陆知既感激,又温暖,心想:“不愧是我的宝贝老师,哪怕现在还只是个小不点儿,也处处回护我。”
见王岳古心呼吸加重,已到动手边缘,心想:“后世王岳古为十二荣誉教授之首,白胖儿若是往死里得罪他,后面日子不好过。”
咬牙道:“好!就一周!”
王岳古恶狠狠盯了白胖儿一眼,拂袖离去。
白胖儿短眉皱在一起,担忧道:“小陆知,王岳古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