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能力,共同造就吕明方的赫赫威名。
双杀王!
“啊!”
两声惨嚎同时响起,不分先后。
一场大战,以两位将军的逃遁收尾。
吕明方负手而立,目送两位将军远去,忽然重重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泛起潮红。
好不容易压下翻涌血气,他抬眉望向北方,自言自语道:“小家伙,老夫能帮的也就这么多,好自为之。”
——
陆知一路北上,再也没有遭遇一个敌人。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记不清走了多远,也记不清走了多久。
放眼望去,前后左右皆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东西南北。
视野边缘突兀出现一抹艳红,陆知眨眨眼,一连十几次,瞳孔才恢复焦点。
树枝光秃秃,末梢系着红色绸缎,迎着寒风,上下翻飞。
陆知继续向前走,红色绸缎愈发密集,仿佛花朵,在寒风中怒放。
若是从高空俯瞰,宛若在雪白的大地上,盖上一层温暖红毯。
陆知忽然察觉一丝异常,缓缓抬头。
雪山之巅立着一个窈窕人影,一身红裙,庄严肃穆,风雪从身后吹来,大袖飘摇。
“不弯……”陆知沙哑开口,声音颤抖。
他猛然明白,枝头的红绸究竟代表什么。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叶不弯嫁人!
新郎不是自己!
陆知心痛得无法呼吸。
叶不弯朱唇轻启,“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回去吧,你帮不了我。”
陆知怒目圆睁,“我宁可死在这里,也绝不愿看你嫁给别人。”
“嫁给我!”
“叶不弯!”
陆知在咆哮。
叶不弯望着陆知,眼眸宁静,缓步下山,大红裙摆拖曳在雪地之上。
跨出一步,身形便闪现百米
陆知心脏疯狂跳动。
叶不弯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危机感就尖锐一分,如同一根钢丝抛入云端,又尖又细。
她要杀我?
陆知不受控制全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
陆知怒吼一声,踏前一步,却发现身体被无形力量禁锢,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香风扑面,陆知恍然惊觉,叶不弯已立在面前。
无形力量在此刻到达巅峰,膝盖不堪重负,发出卡卡擦擦的清脆声响,直欲下跪。
陆知牙关咬紧,倔强地挺直腰背。
自从认识叶不弯开始,他就一直走在追赶的道路上。
四年努力,换来一身圣阶能力,距离九阶只差一步之遥。
身份也从荒野小子,荣登荣誉教授。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是想都不敢想的成就。
陆知却不觉欣喜,他一生所求,是与叶不弯平等对视的资格。
陆知绝望地发现,与叶不弯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叶不弯眉梢轻抬,素手前伸,向下虚按。
轰!
地面凹陷圆形深坑,底部平整光滑,仿佛无形巨锤砸下。
陆知喷出一口血雾,死死压入坑底。
他艰难抬头,叶不弯缓缓浮空,衣袂飘飘,凤眸微眯,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
从这双眼中,他只看到了两个字。
挑衅!
除了挑衅,还是挑衅!
下一秒,叶不弯笔直坠下。
陆知额角青筋暴跳,挺身而上。
然而叶不弯力量之强,如尖啸的风、怒吼的雷、爆裂的火、酷寒的冰。
无可匹敌,无法抵抗!
陆知的反抗,如同海面上一朵小小浪花,转眼间被狂潮淹没。
陆知咬牙切齿,“我要在上面!”
叶不弯俯身,轻咬陆知耳垂。
“打赢我,你自然在上面。”
陆知头皮发麻。
夜幕降临。
陆知仰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体力刚刚渗出一点,就立刻被榨干,这个过程绝不好受。
陆知只觉骨头发痒,疲惫感从每一个细胞内渗透出来,化作无数小蚂蚁,啃咬骨髓。
怀中传来一声呻吟,似是不满,低头一看,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蹭着他的胸膛。
叶不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修长睫毛轻轻颤动,似乎还未从刚刚的疯狂中挣脱出来,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陆知心脏泵动,升高体温,驱寒夜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