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兵脸色一寒,“少主的女人也是我等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被当头一喝,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好在酒馆老板及时取来酒,几杯下肚,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在酒精的刺激下,上等兵也稍稍放松了神经。
一人压低声音,“听说,少将起先不同意这门亲事,无奈抵不过慈父威逼利诱,这才咬着牙认了。”
“可不是嘛,慈父的手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人说到一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说也罢,喝完这杯酒,我们就赶紧上路吧!”
“干杯!”
……
高欢垂着脑袋,意识轰然炸裂。
“叶少将……少主……逼婚……”
只是只言片语,却惊得高欢直欲跳起。
洪荒卫的少主只有一个,司马无忌。他的父亲正是洪荒卫唯一上将,慈父司马庸。
慈父是这颗星球上最具权势之人,没有之一,即便是学院的荣誉教授,也只能望其项背。
“慈父好手段!”
高欢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慈父的用意。
联姻只是幌子,慈父的真正目的是,吞并北方军团!
高欢心想:“此事,恐怕还要自叶不弯向慈父借调两千军队说起。”
当年,为了打下新的无尽回廊入口,叶不弯从慈父手中借来两千军队,被打得撤销番号,自此欠下天大人情。
而这背后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高欢。
高欢本与叶不弯约定好,各率本部军队,两路齐发,深入苍白荒原,围杀腐化巨魔。
约定的时间到了,高欢却没有出现。
叶不弯独木难支,在海量腐化生物的冲击下,全军覆没。
“哎,都怪我利欲熏心!”
高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若非如此,叶不弯又怎会受制于慈父?
“若是让慈父得逞,我有何脸面去见战帅?”
高欢越想越是悔恨,仿佛刺入一把尖刀,心脏一阵绞痛。
“早在前些年,慈父就向我抛来橄榄枝。如今,我虽断了一臂,一身圣力却保留了七八分,远强于寻常校官。再算上出类拔萃的战争经验,对慈父也是一大助力。若是慈父得了我的投诚,想必不会逼迫叶不弯太紧。”
“权当赎罪吧!”
心念至此,一阵风吹过,高欢已从座位上消失。
吧台上,洪荒卫低阶军官面面相觑。
一人颤抖开口,“我记得那边坐了个人吧?头儿,告诉我,我没喝多。”
上等兵沉声道,“那人实力远在我之上。”
“怎么可能,头儿,你已经是三阶能力者!比你还强,岂不是四阶能力者?”
“可能……不止吧……”
上等兵也不太确定,他忽然记起一事,脸色发白,“糟了,咱们说了这么多,也不知被他听去多少。”
雪原一望无际。
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台越野车破开风雪,飞跃数十米,落地后车身一抖,小幅度漂移,重又加速疾驰。
十余辆各色载具紧随其后,轰隆隆驶过。
司马无忌将座椅放平,双腿高高架在车窗上。
无论越野车如何震动,他都躺得四平八稳,如同钉在座椅上。
烈风从窗口灌入,却浇不灭司马无忌心中的火焰。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洪荒卫最璀璨的星辰,将在我胯下呻吟!”
想到这里,司马无忌顿感口干舌燥,小腹升起一股热流,猛地坐起,“妈的!怎么还没到!”
驾驶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开口,“回少主,还有半天路程。”
伴君如伴虎,驾驶员跟随司马无忌已有半年,深知少主喜怒无常。
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轻易便被打杀了。
司马无忌却已等不及,沉声下令,“加速!”
“回少主,已经是最大马力了!”
司马无忌咬着牙,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哐当!
驾驶员连同车门被一拳轰飞,砸在地上,翻滚弹跳,落向后方。
吱呀——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压过风雪,后方车辆避让不及,自驾驶员身上碾过,雪白大地顿时炸出一大片鲜红。
司马无忌跳进驾驶位,一脚将油门焊死,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速度竟又提高几分。
“宝贝儿,稍等片刻,爸爸马上就到!”
司马无忌心中火热,满脑子都是叶不弯曼妙的腰身。
视野中,忽然蹦出一个人影,拦住去路。
风雪从那人身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