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理事会大门高十米,黑色为底,点缀金色纹路,尽显权力中心的威严端庄。
距离审讯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理事会前的小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
“顾承佑这种恶魔,就该碎尸万段!”
“几百万人命啊,说杀就杀了!”
“该杀!火刑!”
“火刑太便宜他了,我看要凌迟才对!”
……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行刑方式越发残忍,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
在吵闹的人群中,各大家族的代言人却离奇地保持沉默,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逐渐失控的人群。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广场立刻安静下来,众人将目光投向学院理事会大门。
顾承佑教授在一队金甲战士的押解下,来到会场前。
他没有穿荣誉教授的制服,只是一套宽松的白色衣服。说是押解,不如说是簇拥,甚至连手铐都没带。
“杀了他!”
“杀了这个恶魔!”
……
人群顿时沸腾了,朝顾承佑拥挤而去,要不是金甲战士全力阻拦,兴许当场就能将顾承佑生撕了。
顾承佑轻哼一声,望着陷入疯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随后,诸位荣誉教授陆续到场,与众人简单致意后,鱼贯踏入理事会大门。
白象仪混在荣誉教授队列中。
以同龄人的目光来看,白象仪无疑非常亮眼,但与其他荣誉教授的风采相比,却显得黯淡无光。
在位置上坐定,白象仪扫视周围,同僚或是小声交流,或是闭目沉思。
王岳古高居于首座上,眼皮低垂,把玩象征着权力的铜质小锤。
白象仪心中冷哼,看来大家都应该收到了全才药剂的说明,只是没有人挑明罢了。
听证席上人数寥寥,除了陆知之外,仅有区区十来个人。
这场审讯说是公开透明,实际上只对荣誉学生以上级别开放,普通教授、讲师、助教也无法列席。
“叮!”
王岳古敲响铜铃,道:“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一个书记官捧出厚厚一摞文件,开始高声朗读。
陆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书记官所念诵的内容,都是实打实的罪证,顾承佑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书记官每念一条,就意味着成百上千的人类死在他手中。
书记官念了足足两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不得不换上一人继续。
顾承佑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眼没有焦点,看得出来,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审讯会上。
陆知见状怒火中烧,都快死到临头了,还不肯幡然悔悟?
随即心中又涌起浓浓的担忧,难道顾承佑真的拥有某张足以翻盘的底牌?
好不容易,书记官念完所有控告,众人皆是精神一振。
王岳古沉声道:“顾承佑,你对这些指控可有解释?”
顾承佑耸了耸肩,“没有。”
“叮!”
小铜铃再次被敲响。
“既然你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数罪并罚,经过理事会共同研究决定,给予你如下判罚……”
陆知上半身前倾,身体不由自主绷紧,心脏也疯狂跳动。
这一刻终于到了!
王岳古环视一周,沉稳开口:“给予你一百年监禁,执行地点为技术开发局。若无学院理事会批准,禁止离开技术开发局。”
陆知脑海中嗡嗡作响。
这种判罚,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从强烈的眩晕感中恢复过来,豁然站起,高声道:“我反对!”
王岳古敲响铜铃,“反对无效。此次判罚,即是最终判罚,同时也是理事会所有成员的共同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陆知的咆哮撕心裂肺。
他转而对白象仪道,“白象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白象仪脸色惨白,陆知的质问让他感觉骨子里发冷。
他嘴唇蠕嗫,很想站起来,与陆知一起反对理事会的决定。
可是荣誉教授的职责,让他必须维护理事会的权威。
最终,白象仪只是长叹一口气。
“没有为什么。”顾承佑哈哈大笑,“我告诉过你,我就是学院!”
陆知瞳孔涣散,眼前的世界出现扭曲,顾承佑的笑容、白象仪的背叛,诸位荣誉教授的冷漠,化作恶魔,张牙舞爪,向自己扑来。
顾承佑收起笑容,“陆知,我可以不计前嫌,继续为陆一治疗,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
陆知睚眦剧裂,“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