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丫头,终于追上你了!”
白象仪和赵修远穿一条裤子长大。
眼看赵修远成为荣誉教授,白象仪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他终于也登上荣誉教授宝座。
兴奋之余,白象仪也倍感压力。
如果说,赵修远是最年轻的荣誉教授,那白象仪就是最弱的荣誉教授。
不说圣阶,他最高能力只有六阶,刷新荣誉教授的实力下限。
白象仪暗暗发誓,必须要在两年之内到达圣阶,不然也对不起理事会对自己的看重。
另一位新晋荣誉教授,李安平此刻却是另一个心情。
与其说是晋升,不如说是施舍,是学院理事会安抚李阀的手段。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失去核心产业,李阀还能坚持多久?
自己之后,李阀能否在理事会占据一个席位?
想到这里,李安平满心绝望。
……
特殊病房。
陆知恨珍惜眼下的悠闲时光,加入学院已有两年,陪伴陆一的时间却屈指可数。
哦,现在已经是第三年了。
小家伙虽然从来没有抱怨什么,但每次分别时,那不舍目光,让陆知心脏都在颤抖。
为了弥补小家伙,陆知放弃学习和训练,一心一意陪在她身边。
什么事都不做,互相依偎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陆知不知道这种日子能持续多久,能多陪小家伙一天也是好的。
日子一天天过,陆知很快察觉不对劲。
每天,护士都会从陆一身上抽血,针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一抽就是满满一针筒。
抽血之后,陆一都会晕晕乎乎好半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陆知越看越是皱眉,别说是人,就算是头牛,照这么个抽血法,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陆知不顾护士阻拦,找上顾承佑,想要讨个说法。
顾承佑正在研究一项重要课题,一张脸黑得如同煤炭。
“对,你猜得没错,是我命令,给陆一抽血。自从她住院以来,一天都没断过。”
陆知脑子嗡嗡作响,顾承佑毕竟救过自己命,陆知心存感激。只要顾承佑不过分,陆知不愿当场翻脸。
“治病真的需要这么多血吗?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少抽点?”陆知尽量说得委婉。
顾承佑冷冷一笑,“治病不需要,但我的研究需要。”
陆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
“抽血跟治疗一点关系都没,但我的研究需要血液。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陆知如同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全身拔凉。
顾承佑冷哼一声,“这就受不了了?如果我告诉你,不只是抽血,陆一的每块身体组织,每个脏器,我都切片取样了,你又会怎么样。”
仿佛一柄大锤敲击胸口,陆知直欲吐血。
顾承佑背地里的小动作,比他想象恶劣一百倍!
他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
切片取样?
这是研究变异生物才会用到的手段!
陆知无法想象,陆一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术刀切开皮肤,取走组织样本。
那是多么痛苦和绝望!
然而小家伙什么都没说,一个人默默承受下来。
两年了,自己一直蒙在鼓里!
陆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顾承佑救过自己的命不假,但对陆知而言,陆一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顾承佑谢睨陆知,“我时间宝贵,无法用金钱衡量。真以为每个月十万块足够支付医药费?我奉行等价交换原则,不够的部分,自然会另行找补。”
眼看陆知全身颤抖,处在失控的边缘,顾承佑慢悠悠开口,“你想带走陆一,随时可以,没人拦着你。但有一点我不得不警告你,如果没有我治疗,她最多支撑半年。”
顾承佑咧开嘴,低声笑着,如同将死的乌鸦,“不过别担心,最大的痛苦她没机会体验。基因缓缓崩解,每一颗细胞化作脓水,她的精神一定先于身体奔溃。”
陆知如同被抽走脊椎,摇摇欲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顾承佑教授,请您告诉我,我如何做您才能放过陆一。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她,成为您的研究材料。”
“你?”顾承佑哈哈大笑,忽又收住,一字一顿道,“你不配!”
陆知意识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病房。
“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吓人。”陆一拉起陆知的手,快步走向病床。
“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