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背后,往日嚣张跋扈的大佬们,竟无一人敢出面。
“来人!这位大人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快去找人!找到这个该死的……啊不,找到这个叫冯不悔的!”
底下壮汉如蒙大赦,纷纷动了起来,他们都害怕下一个杀到自己头上。
过不片刻,赌场后院带出十来个人,有男有女,衣衫不整,其中为首几个穿着学生制服,女人则是浓妆艳抹,显然从事特殊职业。
被打搅了兴致,那几个年轻学生面红耳赤,叫嚣着开口。
“我是白阀的人,你们干什么!妈的都不要命了!”
“我是赵阀的。”
“我是秦家的。”
……
几人被带到陆知面前,视线余光瞥到地上的无头尸体,叫嚣声顿时小了几分。
陆知露出和善微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很抱歉,打扰了各位大少爷的兴致。我是来找人的,找到人我自然会走。请问各位大少爷,有没有看到冯不悔?”
白阀的大少爷哈哈大笑:“那个小比崽子啊,他比我们玩得花多了。”
陆知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人呢?”
那人啧啧称奇,“在后面睡大觉呢。哈!他就是个牲口,一连干了十几个女人,是头牛都撑不住。”
瘦竹竿听得浑身冒冷汗,这帮少爷不怕死,他还怕死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他的脑子终于变灵光了,认出眼前的年轻人正是当街袭杀李斯季的狠角色。
眼看着陆知脸色一分分阴沉下来,瘦竹竿一脚踹在手下屁股上,命他去后院将冯不悔带出来。
冯不悔已累得失去意识,直翻白眼,如同拖死狗般,被拖到陆知面前。
“弄醒他。”
瘦麻杆亲自端来一盘冰水,兜头浇下去。
啊一声尖叫,冯不悔从睡梦中惊醒,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眼就认出陆知,当即吓得双腿打摆子。
“手伸出来。”
冯不悔哆哆嗦嗦伸出双手,陆知撸开袖子,果然找到了几个隐约的针孔。
毒品!
陆知的呼吸变得粗重,眯眼斜视着几个大少爷,眼中的杀意如有实质。
只是那几个大少爷似乎没察觉到异常,脸上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
“这帮小崽子真是不知死活。”
瘦麻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油汗,他是从底层一路拼杀上来的狠角色,对杀气尤为敏感。他并不在乎大少爷的死活,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死在自己店里。
陆知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杀意,一把扯过冯不悔的头发,一路拖行往外走去。
临走之时,他不忘命手下带上那几个家族纨绔。
“喂!你们干什么?我哥是白象仪,你们想造反不成!”
那白阀子弟拼命挣扎,可禁卫麒麟根本不在乎,如同抓小鸡般把他拎在手里。
一行人向学院大门行去,一路上的声势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禁卫麒麟出动了?又是哪家犯了事?”
“陆知!是陆知!”
不知谁高叫了一声,人群一阵骚动。
“他就是宰了李阀第六顺位继承人的陆知?”
“今天又是谁倒霉?”
“咦?你看,那不是白阀家的小子。”
“还有赵阀。”
……
人群的议论声不乏幸灾乐祸,有几人缓缓后退,快步离开,显然去通风报信了。
很快,几大家族的代理人都到了,甚至惊动了白象仪。但他们只是远远看着,不知道陆知究竟想要做什么。
学院大门前,陆知将冯不悔掼在地上,冷冷道:“跪下。”
他的视线在几个大少爷身上一扫,“你们也跪下。”
白阀少爷梗着脖子:“连我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算哪根葱!”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大少爷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唰的惨白,悄悄扯了扯白阀少爷的袖子。
“白哥,他……他是陆知……”那人小声提醒。
“陆知?哪个陆知?”白阀少爷满脸疑惑。
那人还想再说,看到陆知视线投过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有了他带头,其余家族纨绔也纷纷跪下,一时间只剩下白阀少爷鹤立鸡群。
“我说,跪下!”
陆知的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动。
白阀少爷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虽然心中不服气,仍是缓缓跪在地上。
围观众人心中拍手称快,这帮恶少平日里为非作歹惯了,自由城居民没少受祸害,此刻皆是出了一口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