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答应下来再说。
王下轻咳一声，“你记好了，我只说一次。十二种特效分别是重击，震荡，爆破，湮甲，幻音，伪象，衰老，迟缓，虚弱，中毒，破法，混乱。若是掌握到极致，【多重攻击】足以威胁诸神。”
威胁诸神？
陆知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那位便宜老师牛逼，但没想到这么牛逼。
王下斜蔑了陆知一眼，道，“【多重攻击】只是理论上可行，并没有得到实际验证。你那位老师也只掌握了其中一部分。如果说十二重攻击足以威胁诸神，那掌握十二重攻击的人，本身也和诸神无异。”
王下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媚笑，道：“记得咱们的约定。”
“好好好……”陆知满口应承下来，他倒是觉得，二人的矛盾更激烈一点才好，反正自己稳赚不赔。
又是一个晚上。
陆知继续练习【超频震荡】，在李清风指点下，他终于将频率提升到每秒五十次。
李清风看了许久，忍不住开口：“我的建议是，放弃【超频震荡】。”
陆知不解，“为什么？”
“全面发展等于全面平庸，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什么都会但又什么都不精通。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你的天赋是感知域，就应该在感知域里面多下功夫，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格斗域里。”
陆知点点头，心想李清风的理念和叶不弯倒是有几分相似。
陆知道：“我已经攒下了六十八个进化点，随时可以生成新的七阶能力，但具体发展什么能力，我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李清风道：“这就需要你自己去摸索了，感知域我并不熟悉。”
陆知余光忽然瞥见，王下站得远远的，朝自己疯狂使眼色。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陆知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清风学姐，您和王下学长之间……”
李清风修长眉毛轻轻挑起，“怎么？来当说客？”
陆知头摇得像是破浪鼓，“不不不，我只是好奇，你们两个明明很般配。”
他说的是实打实的良心话，王下身为剑圣首徒，圣阶强者，英俊风流，不论哪一方面，都是年轻人之中的翘楚。
无数小姑娘追在屁股后面跑，足以看出王下的惊人魅力。
李清风温柔似水，温婉大气。和她相处，只觉春风拂面，润物无声。
陆知看不清楚李清风的实力，但王阀放心将宝贵孙女交到她手上，证明她的实力必然惊人，就算不到圣阶，也差不离了。
二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知又深想一层，既然天命剑上有李清风亲自刻上去的徽章，证明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为何后面又分开了？
李清风幽幽叹了口气，“小陆知，其实我很羡慕你。”
“啊？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的勇气。不管处在什么情况，你都不曾退缩，勇敢的追求自己所爱之人。”李清风抬眼望着幽深的夜幕，“王下的一点风流，其实我是不在意的。”
一点风流？
你管他叫一点风流？
清风学姐你眼睛没毛病吧？
陆知心中急得大吼大叫，表面却又装作平静无波。
李清风长叹一口气，“其实问题出在我身上，是我不配。”
陆知闻言大感意外。
又听李清风道：“我出身在一个小家庭，连家族都算不上。父亲早亡，母亲辛辛苦苦将我和妹妹拉扯大。家里仅剩的财物全部变卖了，才勉强将我们送进学院。”
“但我们也很争气，我早早被选拔为荣誉学生，环佩再努力一下，也离荣誉学生不远了。然而，我们耗尽心力到达的终点，不过是王下的起点。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这种阶级上的差距，任何努力都无法弥补。”
陆知立刻明白，李清风竟是在自卑。
陆知想了想，道：“其实，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自卑，尤其在我刚到学院的时候。但叶不弯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记得，下辈子也不会忘记。她说，连我都不怕流言蜚语，你怕什么？”
一想到初到学院时候的举步维艰，陆知忍不住一阵唏嘘，“我很感谢叶不弯，感谢她一直坚定地选择了我。如果不是她，我兴许还在荒野捡垃圾。”
陆知呵呵一笑，“说到底，还是一个爱字。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李清风身体一震，若有所思。
她忽然转身，面向王下藏身之处，“出来吧。”
草木一阵摇晃，王下从黑暗中走出，挠了挠脑袋，面色尴尬。
李清风道：“陪我散会步吧。”
王下顿时喜上眉梢，一溜小跑追上李清风，右手藏在背后，偷偷给陆知竖起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