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叶宁折的天赋竟然是火吸收?!
白象仪引以为傲的火焰天赋,在叶宁折面前,竟如同儿戏一般一文不值。
而许浪的出现,更是逼得白象仪退避三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回忆起许浪那怜悯,嘲讽,不屑的眼神,白象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的狂怒,已抑制不住!
夜幕降临。
孙艺巧靠坐在一块巨石上,右手无力地耷拉着,右肩上插着一枚匕首,刃锋穿透肩部,钉入肩胛骨中。
她大口喘息着,如同一台老旧风箱,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孙艺巧知道这样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谍报战争如同黑暗森林,每个人都是猎人,每个人又都是猎物。
暴露在敌人的感知中,要么换来一支匕首,要么换来一颗子弹。
乏力感和虚弱感如同毒蛇般,正在慢慢地吞噬着她的四肢,并向她的躯干蔓延。她吸入的不是刺骨的寒风,而是灼热的火焰。
尽管孙艺巧竭力睁大眼睛,但眼前的景物仍出现了重影。
这是意识即将崩溃的前兆。
孙艺巧艰难地偏过头,目光望向南方,那个方向是她魂牵梦绕的学院。
我没死,我不能停,我要活下去!
我要将情报带回去!
从骨头缝里生出力气,孙艺巧攥紧手柄,牙一咬,将匕首抽出来,
“当啷。”
匕首掉落在地,刀锋上还钉着一片惨白的肩胛骨碎片。
她脸色发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伤口部位阵阵麻木,如同失去信号的影像,满屏雪花点。
孙艺巧踉跄起身,一瘸一拐,朝着心中预定的方向行去。
“滋滋滋……”
刺耳电流声从身后传来,如同催命的魔咒。孙艺巧回头一看,见湛蓝电光汹涌而来。
“我好歹也做了你的三年副官,最后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肯对我说吗?”
孙艺巧脸上浮现苦笑,这才是真正的许浪,冷漠得像是冰雕,他将胜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孙艺巧安慰自己。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到审讯庭走一遭。只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将情报传回去。
孙艺巧闭目等死。
轰!
一道几近透明的火焰从孙艺巧头顶掠过,将袭来的雷电轰碎。
“你是……孙艺巧?!”
白象仪五雷轰顶,他没想到这次要救的人自己竟然认识。
只是眼前之人太过凄惨,脸上,身上多是血窟窿,右手手腕也断了,和印象中光彩照人的孙艺巧判若两人。
孙艺巧缓缓睁眼,“白阀的小家伙?”
寒暄只在瞬间,白象仪箭步上前,抱住孙艺巧的腰肢,将她拽到一边。
滋——
一道叉状闪电擦着轻质护甲掠过,在背部留下蜿蜒的闪电纹路。
百米之外,许浪脸色发黑,他本以为这一击能将孙艺巧当场击杀,却没想到被白象仪搅局,怒火噌噌往上窜。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几道流星从千米外呼啸而来,弹道因重力作用逐渐下坠,在空中划出一道明显的抛物线。
不见许浪有所动作,周身突然荡起一张细密的青色电网。
流星连成一条直线,坠入电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速、停滞,最终悬浮在半空,仍在飞速旋转。
五颗子弹的落点原本会是他的双眼、耳根和眉心。
这种精准到毫厘的射击技巧,许浪记忆犹新。
初见少年拉满弓,不惧狂雷不飓风。
别离钩!
许浪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擂台决赛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中。
陆知那把冰冷的枪口对准自己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强烈得仿佛就在昨日。
若那枪口偏转哪怕一公分,自己的脑袋就会像演武场的大门一样,在瞬间化为虚无。
许浪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狠厉之意:
这一次,你绝对没机会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前方,每一步落地都激起层层环形气浪。
无需言语,无需战吼,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望着如同史前猛犸一般冲锋而来的许浪,白象仪低声对孙艺巧说道:“你先撤。”
孙艺巧已无法思考,木然点头,转身离去。
白象仪全无畏惧,仰天长啸一声,迎向许浪。
这一刻,他等待得太久!
闪电与火焰率先碰撞在一起,在交汇处腾起一阵巨大的龙卷风。熔岩般的大地在高温下如同蜡烛般融化、崩裂,翻涌出的岩浆被龙卷风裹挟,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