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观众们的注意力都被洪荒卫吸引,比赛结果反而没有引起过多非议。
入夜,演武场。
陆知双手持刀,静止不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聚。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蓄势待发的一刀怎么都劈不下去。
“笃笃……”
脚步声由远及近,叶宁折缓缓从黑暗中步出,高马尾随着脚步上下跳跃。
她没有穿过往的红色战甲,而是穿了一套宽袖长袍,清丽中带着三分柔弱。
白象仪上前一步,拦住叶宁折,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叶宁折似是没听到,自顾自往前走。
白象仪心生怒意,他还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双臂下垂,袖袍无风自动,地面顶起一个土包,炎流喷涌而出。
陆知没少在白象仪手上吃亏,火焰看似若有若无,实际温度超过两千度。
别说脆弱的人体,哪怕是主战坦克装甲也能轻易融化。
叶宁折脚步不停,炎流在她脚下一分为二,在头顶重新汇合,连一根发丝都没伤到。
白象仪心头剧震,惊道:“火免疫!”
叶宁折轻蔑一笑,道:“不,是火吸收。”
五指如兰绽开,炎流被无形力量牵引,向掌心汇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我爬开。”
王颂寒面色铁青,双手一推,将目光呆滞的白象仪推到一边,右手按住方寸雷刀柄。
叶宁折笑道:“我只是来看看姐夫而已,你们更应该担心许浪。”
话音未落,许浪从黑暗中行出,眉眼间电光闪动。
白象仪和王颂寒不由自主退后一步,仿佛一把出鞘利刃当面刺来。
许浪扫视二人,居高临下道:“别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王颂寒怒火中烧,方寸雷推出一寸。
方寸之间有天雷!
许浪右手虚按,指间青色电弧攒动。
王颂寒顿感压力大增,方寸雷上似是挂着一座山峰,任凭她咬紧牙关,方寸雷仍是纹丝不动。
许浪缓缓握拳,方寸雷竟被一分一分压入刀鞘!
许浪沉声道:“刀是好刀,可惜,你驾驭不了。我的建议是,在我面前不要试图拔出来。”
王颂寒后槽牙都咬碎了,许浪虽是面无表情,落在她眼中,却是十足的嘲讽。
“够了!”
一声叱喝,叶不弯飘然而至,“白象仪,王颂寒,你们都退下。”
转而望向许浪:“许浪,你确定要参合学院大考?”
许浪负手而立,“高大校下了死命令,明天的比赛,我必须赢。”
叶不弯嗤笑一声,“洪荒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连意气之争也要分个胜负?”
许浪神色淡然,“我们洪荒卫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胜利!”
叶不弯道:“好!那我们明天比赛上见!”说罢,招呼众人离去。
许浪盯着叶不弯的背影,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叶不弯,为何要背叛!”
许浪的咆哮大如洪钟。
叶不弯顿足回眸,“少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回答我!为何要背叛!回答我!”
许浪质问一声比一声尖利,血液直冲上脑,睚眦剧烈。
叶不弯道:“我的行为自有洪荒卫诸位将军定夺,还轮不到你来管!”
许浪道:“你在乎陆知是吧?明天的比赛,我会将他轰杀至渣!”
恨屋及乌,许浪五官扭曲,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离去的路上,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喘不过气。
陆知打破沉默:“许浪很强?”
白象仪和王颂寒立刻竖起耳朵。
叶不弯道:“当初我还在洪荒卫时,曾和他交手过七次。”
陆知道:“结果呢?”
叶不弯幽幽叹息一声:“四胜三败。”
白象仪身躯一震,“啊?连大姐头你都不能稳胜他?”
王颂寒嘴里发苦,就在刚刚,她已经亲自领教过许浪的霸道。
叶不弯莞尔一笑,“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天的比赛,不再禁止用枪。”
理事会禁止用枪,本意是防止局面失控。但考虑到陆知是感知域能力者,禁止用枪对他的战斗力影响太大,临时取消这一规则。
理事会也是存了私心的,临时修改规则或许会被人诟病,但与惨败比起来,这点诟病算不得什么。
叶不弯盯着陆知的双眼,柔声道:“明天的比赛,尽力就好,别太拼命。”
白象仪也劝道:“许浪这家伙太变态,硬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