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看了看叶不弯,又看了看陆一。
两边都是最在乎的人,该如何取舍?
“好,我答应你!”
陆知可以不信任其他人,但叶不弯必须要信任。他亏欠叶不弯太多太多,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二天,戚薇儿的葬礼。
天色阴沉,雨雾蒙蒙。
陆知没有撑伞,抬起下巴,雨雾洒在脸上,火烧火燎。
左右看看,为戚薇儿送行的人不多,她的家人、周野、叶不弯、白象仪,以及小部分禁卫麒麟成员。
戚锋推着轮椅参加葬礼,一颗子弹截断他的脊椎,就算以学院的科技,也不能保证他下地行走。
戚薇儿安放在一尊黑色棺椁中。
据说,上到荣誉教授,下到普通学生,殉职后,都会得到这样一口没有标识的棺椁。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再无高下之分。
戚薇儿神态祥和,像是睡着了。
陆知心中空空落落,直到棺椁盖上的一刹那,都不敢相信她已经走了。
戚薇儿就像是一道春风,她在身边,陆知感觉很舒服,不在身边,又会下意识忽略她。
白象仪奔向棺椁,跑得太急,滑倒在泥泞中。
爬起,摔倒,再爬起,再摔倒。
“我的副队长,今日我为你抬棺!”
白象仪坐在泥泞中,放声大哭。
一夜之间,他痛失三位队友。
雨渐渐大了,为孤单的队长拭去泪水。
陆知和叶不弯并肩而立。
陆知道:“告诉我,这一切的背后主谋是谁?”
从冯本初身上,陆知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和夜王如出一辙。
生体兵器!
陆知脑海中冒出这个血腥名词,他就算再愚钝,也能猜出,医院袭击案和人口失踪案,幕后黑手是同一人。
叶不弯唇齿之间隐有杀意,“李阀。”
陆知点点头,“我知道了。”
少年少女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却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到了决心。
他日,必让李阀血债血偿!
下午,陆知收拾心情,拜访老瞎子,打算请教别离钩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