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陆知心里嘀咕，“两个怪人，嘶——好疼——”
陆知取出绷带，处理伤口，脑海中播放刚刚的战斗画面。
在他的理解中，类法术极为矛盾，破坏力远超其他能力域，但能力者本身却非常脆弱。
没有格斗域的强壮体魄，没有灵能域的均衡全面，也没有感知域的提前预警。
因此，类法术能力者是最需要保护的群体。
但白象仪的表现，却颠覆了陆知的认知。
他不光近战强悍，速度更是快到足以规避弹道，补全类法术的所有短板！
“学院……”
陆知细细咀嚼，内心愈发敬畏。
这一夜，陆知在医院陪伴妹妹，第二天清晨，提前十分钟坐在教室中。
“不错！孺子可教！”
老瞎子越发对陆知满意，点上一支烟，开始今天的课程。
今日课程是射击技巧，陆知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得格外用心。
老瞎子“看”得一清二楚，刻意放缓语速，给陆知更多时间记忆理解，在某个重要技巧后面，甚至停顿片刻。
“你的肩怎么了？”
老瞎子忽然发现陆知右肩耷拉，他经验丰富，自然看出是后坐力撞击所致。
“昨天在靶场练习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陆知如实回答。
“练习了多久？”
老瞎子略感欣慰，至于跟谁打架，他不关心。
“两三个小时吧，我没留意。”每次射击，陆知都要细心琢磨一下，因此射击频率不算高。
老瞎子咧嘴大笑，露出漏风的门牙。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老夫能教导你的不过是纸面知识，掌握多少全在自己。练习，是消化知识的唯一途径。”
课堂气氛愈加轻松，陆知时不时提问，或是发表观点，老瞎子都会耐心解答。
见陆知皱眉沉思、然后恍然大悟的表情，老瞎子找回久违的满足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随着陆知再一次陷入沉思，老瞎子停止讲课，耐心等待。
陆知思考许久，将自己在靶场上关于灵能域的心得一一问出。
“悟性不错！”
老瞎子一口抽下半支烟，也不见吐出来，“灵能域的核心在于控制、协调、阻断，在低阶的时候体现在对肢体细节的掌控，以各类武器掌握为主。”
果然如此！
在陆知记忆中，灵能域总是和枪械相关。
【手枪掌握】、【步枪掌握】、【狙击专精】，一直可以点到四阶，至于四阶后面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老瞎子重新点起一支烟，“灵能域远不止如此。从宏观层面来讲，灵能域的表现方式为‘波’、‘场’、‘力’。电磁波、作用力、磁场、电场、空间都是灵能域的具体体现。纵观宇宙，世间万事万物的运行都离不开‘波’‘场’‘力’，小到一颗尘埃，大到整个星系……”
陆知全身剧震，脑海中浮现一幅幅画面，夜王周身的无形力场，神秘人诡异莫测的空间跳跃。
原来，这才是灵能域！
老瞎子重重一拍讲台，咆哮起来：“世界的本质就是灵能域！”
陆知心生感激，他明白，老瞎子的教授内容，已经远远超过课堂需要，多少钱都买不来。
至于“世界的本质就是灵能域”这句话，他自动忽略了。
如果老瞎子是类法术能力者，结语多半会变成“世界的本质就是类法术”。
接下来的几天，陆知的射击技术飞快提升，信心也一点点增强，满心期待白象仪再来挑衅，肯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很可惜，陆知左等右等，白象仪却像是人间失踪一般，连影子都看不到。
局面看似平静，但陆知却不敢放松，直觉告诉他，风暴正在暗暗酝酿。
此时平静得越久，风暴就越汹涌。
第五天，学院野兽返回学院。
陆知踏进梧桐苑大门，正方形男人蹲在院子中央，十来只肥猫或站或坐，尾巴高高翘起，围着他打转，时不时用身子蹭他的靴子。
“咪咪咪咪……”正方形男人乐在其中，他背对大门，没有察觉陆知到来。
陆知轻咳一声：“周野教授。”
“来了？”
周野抛下猫粮，拍拍手，见陆知盯着猫群发呆，“一点小小的爱好，谁能拒绝毛茸茸的小可爱？”
陆知打了个冷战。
二人走入大厅，叶不弯眉眼带笑，正襟危坐，右腿叠在坐腿上，一副贤良温婉模样。
如果有不认识的人在场，肯定会被她这副假象欺骗。
周野在主位上坐定，语气随意，“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