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易乐打电话说要请池锡吃饭,以表示感谢。
到地方,他看着大片玉米地,才发现自己又被骗了。
“正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不努力谁努力?我们不奋斗谁奋斗?”盛易乐站在石墩上,昂首挺胸:“所以,吃大餐的背后是要我们共同努力奋斗,走向人生巅峰。”
吃顿饭还走上人生巅峰了。
“.....”池锡看了眼他,无语的挤出笑脸:“我谢谢你啊。”
他摆手,谦虚:“不敢当不敢当。”
“多少亩地?”
池锡往嘴里塞了颗棒棒糖,他无聊时很喜欢吃糖果。
“不多不多,两亩。”
闻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易乐。
听说过吃饭不给钱的,没听说过吃饭要给命的!
盛易乐自然也看到池锡的不情愿,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小声嘟囔:“池哥,你也不愿意看到我奶奶一个人,弓着背收玉米吧,看咱池哥,帅气逼人,强有力的肌肉,谁看谁......”
池锡快速拆开一颗棒棒糖戳进他的嘴里,打断他的话:“闭嘴吧你。”
他拿起地上的麻袋。身后的盛易乐道:“好事成双。”
池锡猛的扭头看向他,白眼快朝上天了,就差把“脸皮真厚”写脸上。
无奈的在口袋里随便掏出一颗棒棒糖扔给他。
没办法,自己的兄弟自己受着。
风略过田垄,没半点凉意,太阳脚踩大火轮就出来上班。
又一个没注意,它移了位置。
下午四点多钟,两人才掰完两亩地的玉米。
汗水透湿两人的衣裤,混杂着泥土,遗留在双臂上,泛红的虎口都在诉说他们的艰辛劳累。
池锡除病以外,这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苦,盛易乐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骗局。
“大美女驾到!”
一道声音的传入,救他们的人来了。
何宜霏抬起胳膊朝他们挥动,她和洛汐两人穿着闺蜜背带裤,头顶戴着遮阳帽,明媚张扬。
“她们怎么来了?”盛易乐右手抵在额前,眉骨在双眼上方成了一个小型的遮阳伞。
“我叫她们来的,”盛易乐扔掉手上的玉米,“中午多热啊,给她们晒黑怎么办?这个点刚好。”
池锡听完,不由的“啧”了声。
合着,他只是个意外。
盛易乐殷勤的一路小跑到何宜霏跟前,递给她一颗棒棒糖,“小心中暑。”
“谢了。”她接过,揣进兜里,正眼都没看盛易乐一眼,就拉着洛汐往玉米地走去。
“等等我。”他并不是生气。
盛易乐始终觉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
何宜霏看着玉米地,撸起袖子,双手掐腰,挑眉:“你们干的够快啊。”
盛易乐拍胸口,傲娇:“必须的。”
“怎么弄,分组还是一起?”
“当然是分组,咱俩一组。”
她没有管盛易乐说什么,转头问洛汐怎么想。
她抬了抬下巴:“我跟他一组。”
“......”重色忘蜜。
盛易乐大欢。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池锡,直到洛汐的靠近,才有所察觉。
“你什么时候来的?”
池锡冷冷道:“早上。”
“这么早?”
他抿了抿唇:“被骗来的。”
洛汐莫名的看了眼盛易乐后,笑道:“你为什么会来临县?”
他手上的动作停顿,怔怔,撇头看着洛汐。
细微的清风拂过,带动着两人远超于朋友之间的心跳声。
思绪万千。
年幼的池锡在楼梯间,撞见同班女孩。
她换下止着鼻血的纸巾,血流不止,鲜血从手心顺着流向胳膊。
池锡害怕又忐忑的靠近她。
“你怎么了?我去找老师去。”
她却摇头:“你不要告诉老师,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可是有好多血。”
“不用你管。”她擦掉胳膊上的鲜血,“你替我保密就行。”
就这样,他替女孩打了许多次掩护,成了朋友。
可是朋友,总是会有争吵。
小孩不管对错,他们只管自己吵赢没。
脱颖而出的话,或许他自己在那一刻都会呆愣在原地好久好久。
女孩转学了。
如梦初醒。
池锡继续干起手上的工作,细声细语:“我学籍在这里。”
在镰刀如闪电般的切割,玉米根应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