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错,这正是我为唐三藏寻找的第二个徒弟。”
“什么?”孙悟空一气跃上云头,与观音对峙,“俺老孙虽不是良善之辈,却也从不欺凌弱小,强压良民;俺师妹更是嫉恶如仇,心志光明!怎到这地界就要点化妖魔取经,叫俺与这等人为伍!”
观音犹疑:“那你要如何?此事已报天庭,不可更改。”
张明了在下方等着,时不时还拍拍猪脑袋,惹得他头脖耸动、大耳乱扇,虫似的扭缩着追着她咬。
孙悟空跃下来,一脚踩在他背上,冲观音道:“菩萨,你该讲讲办法,治治这头猪了!”
观音笑道:“善。猪刚鬣,你既入我佛门,然罪业未消,今赐你一锁,名曰:碌儿锁。戴得此锁,若你再生色念,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你为祸三年,就在高家庄做三十年苦力抵债,当牛做马,不得有辞。待取得真经,自有人押你到此服役。”
孙悟空犹觉得轻了,刚要张口,便被明了扯到一边,她自上前道:“菩萨罚得好!只是这高家女儿深受其害,又常因美貌遭贼惦记,纵是罚了师弟,也难绝妖邪人祟。只求菩萨大发慈悲,给这小姐指条大路吧!”
孙悟空也迭声应和:“是啊菩萨,您就再发发慈悲,给她个护身法吧!”
两人叫高小姐出来,确见她步态倾颓,面无血气,腰肢畏缩,瘦瘦怯怯。
观音微叹:“也罢,我叫她病痛全消、身康体健,从此再无妖邪敢近她身。那女子,请上前来。”高小姐上前。
只见那:
玉净瓶中杨柳枝,额颅轻点病消时。
沉疴如雾随风逝,愁容一改焕春姿。
灾星退散魂安定,福缘生就笑颜施。
从此高宅无妖瘆,月明风清满花枝。
观音去后,高家人深伏拜谢,感激涕零。那猪刚鬣刚受菩萨惩治,也不敢再作怪,连忙道:“师傅!师傅!你快帮我说说情,叫师哥师姐松开我吧!这绳索勒得我老猪难受啊!”
孙悟空窃笑,见唐僧果真来说情,吹了口气,绳索立时消失无形,只变作一根猴毛徐徐飘下。
猪刚鬣上前跪唐僧:“师傅!”
唐僧给他也取了个“八戒”的名字,叫他戒去五荤三厌。孙悟空扯住猪八戒的耳朵,嘻笑道:“八戒,还不快去挑起行李,好上路啊!”
于是师徒几人再次上路。猪八戒挑担,孙悟空牵马,明了落得一身清闲,飞快就跑没了影。
八戒趁她不在抱怨道:“师傅啊,你怎么好的不学,偏学人家收什么女徒弟,你不怕人指摘,俺老猪可怕呢!”
“师傅你别听他的,”孙悟空笑道,“我看这呆子是记恨师妹与我设法擒他,给你刮耳旁风嘞!”
唐僧脸色才缓和些许,合掌道:“修行哪还有男女之分。明了温和良善,一心向佛,正当是我佛门弟子。你既拜我门下,怎可不敬师长,搬弄是非?”
猪八戒叫冤:“在福陵山,师哥师姐变着法戏弄我,变出两个高小姐将我耍得团团转,这猴子还说要将我蒸了烤了……师傅诶,不是我说你,除了俺老猪,你那两个徒弟是一个也不像和尚!”
孙悟空大笑。
而张明了此时已腾云行至黄风岭。
原著中,唐僧师徒就是在这里遇上了黄风大王。那是一只黄毛貂鼠成精,因偷吃佛前琉璃盏的灯油,悟得“三昧神风”。
这三昧神风可是了不得。如来专门派灵吉菩萨镇在这里,还赐下定风丹和飞龙宝杖两件宝物,可见其威。
原著中,这风一刮起来就惊动三界,刮得神哭鬼嚎,把天上地下都弄了个土匪洗劫,还吹跑了文殊普贤的青狮白象。此二兽下界为害,才有了狮驼岭的血海尸山。
明了解释过后,黑蛋跃跃欲试:“村长,你是要提前去降服黄风大王吗?”
明了:“你疯了,我修炼不过一年,只打得过猪八戒。孙悟空都难捱的神风,我若是捱上一下,保管把我吹回黄口村。”
黑蛋:“你去往后世20年,开宗立派,万人瞻仰,怎说只修了一年?”
明了:“后世灵气全无,难以修身,只参悟些心法罢了。”
黑蛋问是什么心法,她却不答,只躲在黄风岭上四处查探。待瞧见一只斑斓大老虎,她从树稍跃下,那虎怪未及惊慌,便被明了使了个定身法定住。
“村长,你也想做一件虎皮裙?”
“它是黄风怪的前路先锋,大有用处。”明了将它栽进泥地只露个头,略一踱步,就变作了虎先锋的模样,昂首挺胸往黄风洞行去。
不过三日,已然成为黄风洞的第一大总管,被黄风大王视若亲弟,亲近无比。只是黑蛋仍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总不是要撺掇黄风大王去抓唐僧来吃肉吧?
很快它就知道了。
这日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