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错过那场面,也跟着去了。
凭空不见俩人,高老爷大惊失色,哆哆嗦嗦冲唐僧作揖:“两位高徒真有本领啊!”
…
“师兄,妖怪来了!”
听见明了传报,孙悟空立即变作高小姐躺在床上装病。一阵旋风摧折而过,窗门大敞,那猪脸的妖怪口中唤着“娘子”进房,搂住“高小姐”就要亲近。
张明了偷笑,变作鸟雀在他猪脸上狠狠啄了一口,孙悟空也趁机捉住这厮的猪嘴,拔起猪身往地上施力一掼!
猪妖哎呦哎呦地爬起来,倒不生气,只觉得娘子今日有些古怪。他弹开乱啄的疯鸟,伸长嘴脸挨到「高小姐」身边扭扭蹭蹭道,“娘子今日力气甚大,可是嫌俺老猪来迟了?”
「高小姐」:“你只管做夫妻,也不管人家心里烦恼。”
妖怪:“什么烦恼?”
「高小姐」:“你整天云来雾去,不知是哪里人家、什么来历?”
妖怪:“我以相貌为姓,故姓猪,官名猪刚鬣,家住福陵山云栈洞。娘子,你怎么想着问这个来?天色不早,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安歇了吧…”
猪刚鬣黑灯瞎火就要来摸「高小姐」的手,却不料精神错乱摸到一手软毛。立时,这手便被使劲拍下。清脆的一掌,震得他手背痛麻。而那边风吹窗动,他惊骇望去,只见窗边竟也站着个「高小姐」!
窗边阴森森站着一个,床上翘着二郎腿一个。猪刚鬣左看看又看看,又使劲揉了揉猪眼,忽然哎呀感叹:“天待俺老猪不薄,赐下两个娘子!……不对,这两个娘子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啊?”
窗边的那个笑着走近,“猪刚鬣,你还想做夫妻么?”
后边那个也跳下床,按住他的肩,“我爹请了法师前来降你呢!”高悟空抬起头,冲另一个露出猴脸,秘法传音道,“你怎么也变这模样了?”
高明了:“师兄一人戏他固然有趣,但若有我二人一捧一逗,岂不更令他晕头转向,乖乖就范?”
“妙!妙!”高悟空大喜。
猪刚鬣在他手底下哎呦叫疼,被窗边那个笑吟吟解救出来。眼前两个双生般的美人,他却不敢近前,踟蹰道:“你们哪个是我家娘子啊?”
高悟空捂嘴偷笑。
高明了捏着帕子,眼珠喘口气的功夫就闪出泪花子来,嘤嘤哭泣道:“我与姐姐本是一母同胞,怎奈都说双生不祥,父母只得忍痛将我锁入深闺。”
猪刚鬣本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闻言顿软了心肠,巴巴凑上前道:“那小娘子,你哭什么啊?”
“往日只是听说,如今得见姐夫,才知你神通广大,本领高强。可惜我命比纸薄,不知何日才能觅得这般郎君……”
猪刚鬣登时被迷得神魂颠倒,冲她色迷迷张手:“这还不好办?姐姐嫁我,小娘子也嫁我,不就得了?莫说两个,就是再来三十个!俺老猪也消受得起。”
“去去去!”孙悟空听不下去,将他推开老远,扭头问起明了,“你这是做什么?”
未等明了张嘴,猪刚鬣就拍拍屁股又扭捏过来,腆颜道:“好娘子,你们就…从了我吧!”
张明了灵活躲开,笑道:“哎呀,你若将我留在这,恐我父母怪罪你。不如你带我和姐姐同回你那云栈洞去,来年省亲,我再与二老说个情,如何?”
猪刚鬣一听,哎呀呀猛拍大腿,狂喜道:“二位娘子若肯,俺自当带你们回去!”
孙悟空按住明了上前的动作,冷笑:“我与妹妹可走不了半点路!”
“那好办,老猪背你们就是了!”这猪刚鬣说干就干,还真扎开马步弯下腰,敞开手等人上来。
“你这一个猪身,怎扛得了我一双姐妹?”明了愁眉不展,“只怕今日要舍下一个了!”
“舍下一个?”猪刚鬣当头霹雳。左瞧右瞧,是哪个也舍不得。思来想去,只好搬来高凳,伸出双臂,咬牙道:“娘子,你们上来吧!俺老猪手臂结实,娘子们坐得也稳当。”
孙悟空这下也乐了,见明了爬上高凳真往妖怪手臂上坐,自己也轻轻一跃,稳稳当当地坐下了。与猪头那边的明了对视一眼,都捂嘴狂笑起来。